不成功,就失败。
虽然通常来说这是句丧气话。
穆之晚却不以为如此。
两个队伍。
两种结果。
有队伍成功另一个队伍必然失败。
所以这句话......
没什么问题啊?
不然还能怎么着?

穆之晚看向赖美云。
现在的情况。

也不允许有平局出现吧。


嗯——
看着赖美云气鼓鼓的模样。
穆之晚心里暗爽。
耶!
掰回一局。

可是你这样说。

有点儿影响士气。
她小小声嘟囔。
有种不是特别占理。
但是又想为自己所在的辩论阵营再据理力争一次的感觉。
没事没事。

放轻松。

要不是双手都被手机封印着。
她真想拍拍她的肩膀。
认真看着她。
叫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穆之晚很清楚赖美云在想什么。
她是觉得现在的局势已经很艰难的,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抢不到大龙,每个队员自己给自己的压力肯定也不小。这毕竟不是训练赛,输了一局再开一局,重振旗鼓想赢多少局都可以。
这次是一局定输赢。
也关系着自己所在队伍中是否有队员会被淘汰。

我可不想咱们队伍被打乱。
赖美云叹了口气。
语气听起来有些失落。
他们凑在一起虽然只有两三天。
但高强度的训练和对战。
就像心理学上的吊桥效应。
刚认识不久。
共同的训练任务和同一个目标便紧紧地将五个人捆在吊桥上。
情谊如同篝火。
越烧越旺。

别说是撤退。

甚至投降这种话。
丁若虚已经走到野区蓝坑的草丛里。
周柯宇靠得更前一点。
小心翼翼。
又虎视眈眈。

小兵还在前进。

咱们就没有脸去想失败的结果。
说得正义凛然。
与本人展现出来的气质截然相反。
不过在这种时候灌鸡汤。
正是大家需要的。

不想赢。

就不会来这里。

我同意刘恋。
短暂地从紧张情绪中抽离。
周柯宇探出身。
看向辅助位的刘恋。
因为隔得远,后者没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所以周柯宇没能和刘恋对上眼神。
但很明显。
周柯宇不在意这些细节。
对“赢”的小小执念。
已经让他对这位一条绳上的队友更多了份赞许。

咱们就是为了赢才坚持到开第三条大龙。

谁说不是呢?
穆之晚抿了抿嘴。
看四位队友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对面派来的叛徒。
她说那句话也不是就灰心丧气了。
只是不想看大家平白给自己套上“不得不”的精神压力。
不过这一折腾。
穆之晚发觉他们的内心还是很强大的。
也不再说有歧义的话。
小小压力。
轻松拿捏。
这野区......

打扫得真干净。

为了缓解稍显严肃的氛围。
穆之晚转移话题。
“啧啧”两声表示感叹。

可不干净?

我的惩戒都快生锈了。
说起野区。
周柯宇的火气蹭就起来了。
穆之晚没什么才艺。
火上浇油算一把好手。

这条龙。

我就是没了。

也必须给你们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