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美云擅长法师。
时刻守护中路。
整个人的气质也是非常得中庸善良。
面临各种选择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喜好更是中立。
所以......
这件事对赖美云来说。
真的很难。
别再说奇怪了。


就怪就怪。

我就要这样说。
赖美云耍耍赖皮。
也终于扭扭捏捏地撒娇。
脸上是羞涩的不好意思的笑容。

就是奇怪。
停停停。

美云。

你其实不好开这个口吧?


......
嘿嘿嘿。

穆之晚笑出声。
搞得赖美云的耳垂微微泛红。
那点儿无聊小心思。
被人看得透透的。

也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反正没什么好说。

就是怪怪的。
赖美云嘟嘟囔囔含混不清地向穆之晚发表抗议。
可是声音实在混浊含糊。
听也听不清。
就像一团棉花,柔柔的,软软的。
捏也捏不动,打也打不痛。
攻击别人是一团棉花。
被别人攻击也是一团棉花。

穆之晚。

你不该这么问。
你说呢?


要委婉一点。
怎么委婉?

你给我们示范示范。

刘恋志在必得地“嗯”了一声。
颇有底气。
周柯宇和丁若虚同样对她即将到来的示范充满了好奇心。
安静地竖着耳朵。
只剩下倾听。
赖美云看完左边看右边。
对自己是中心这件荒谬事实心知肚明。
但似乎又觉得不现实。
所以看起来懵懵的。

我吗?

我要委婉一点?
不是你。

美云你好好听刘恋说的话。


好。
穆之晚一边说一边笑。
心情很是愉悦。
可以用目光炯炯来形容。
脸上分明摆满了想看乐子的期待。

赖美云。

啊......啊?

这么正式?
赖美云大吃一惊。
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突然叫上自己全名了?
她不免嘀嘀咕咕地怀疑。
事情难不成已经严重到这种像是在家犯了巨大错误,父母生气到需要叫全名才能显示出自身威严,以及事件本身的严重性了?

没事。

只是很随便的开场白。

你别往心里去。
听到刘恋玩笑似的这么解释。
赖美云放心多了。

然后呢?

咱们书接上回。
刘恋笑了笑。
短暂地从正式具体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紧接着又吸了下嘴角。
恢复状态。

赖美云。

上野组合和射辅组合。

你选择哪个?
赖美云自觉信息处理能力还不错。
算是耳聪目明吧!
虽然没有爱因斯坦的智商。
但至少。
能听得懂人话。
别人问她的各种问题也能对答如流。
只不过这一次刘恋正儿八经提出来的选左边还是右边的问题。
确确实实难住了赖美云。

你们确定这是委婉的提问吗?
在不知所措中。
她的大脑疯狂运转。
完全明白了她们之前对话里所有的弦外之意。
包括那句“要委婉一点”。
可是刘恋的提问。
干脆直接到她掌心汗直出。
哪儿委婉了?
一丁点都没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