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至巅峰】燃烧终章的玫瑰(3)

所有声音都在欢呼。

所有的手都在鼓掌。

除了季楠。

似乎发生在现场里任何动静都影响不了他的心绪。

只能让他眉间皱纹更深。

穆之晚已经隐约感受到了光亮。

视觉应当很快就可以恢复。

按照平时的习惯。

在感受到光亮洒落在眼皮上的时候。

她会在第一时间睁眼。

然而今天出现了一点儿问题。

或许是近乡情怯。

穆之晚激动到不太敢睁眼去看眼前的景象。

而是先问季楠。

季楠早就睁开了眼睛。

尽管还看不太清现场的具体情况。

但大致上已经可以辨别。

激动之心难以平复。

穆之晚的唇角忍也忍不住。

更是忍不住地抖起腿来。

说实话。

这声“嗯”。

是季楠被问烦了随口应付的。

现场倒是很多人。

可没一个是他认识的。

就算看清了。

他也叫不出名字来。

季楠这声随意地回答可给穆之晚的胃口大大地吊起来了。

以至于叫她更不太敢睁眼去求证了。

下意识想让季楠来帮自己确认。

接二连三的提问。

不绝于耳。

季楠深深地皱了下眉。

一开始的无奈渐渐演变成了当下的嫌弃。

他说完后叹了口气。

顾不上去观察这个子时空的情况。

反而是拿出ipad。

希望能把自己的精力和时间都浪费在自己整理在屏幕内的时空信息上，借以逃避在比赛回放中情绪过于激动的穆之晚，和其他十几位同样因为对局胜利而雀跃欢呼的观赛者。

穆之晚睁开眼睛之后。

第一件事情。

并不是去看现场有没有自己心水的教练或选手。

转而关心身边的同事兼搭档。

季楠从鼻腔“哼”出声。

情绪跌至低点。

失落和嫌恶的情绪顶在喉咙里。

穆之晚拍拍他的肩膀。

仅仅是在黑暗中听季楠的对话语气。

就听得出他的失落难过。

更别说视觉恢复。

连带着能够看清楚他表现出来的无边黑脸。

穆之晚细心留意到了季楠的情绪问题。

也有心想要安抚他。

只不过穆之晚......

她到底不是季楠肚子里的蛔虫。

用心安慰了一番。

到头来却没有戳到他心里。

穆之晚脑袋里“嗡”地一下。

巨大的疑惑。

瞬间炸开。

他满头生人勿近的模样，居然不是在担心分不清一二十号人的脸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