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神仙不愧是曾经获奖的小说家。
故事讲起来那叫一个精彩流畅。
讲到大家目光看齐。
甚至有点儿要催促她把后续继续讲完的意思。

不是装醉吧?
何自由看向戚神仙的眼神都快直了。
他是在回想。
眯着眼。
努力回想碰上大毛病时。
大毛病整个人东倒西歪的状态,去套一套对方是否有在假装的可能。

他的那个状态......

看上去就是下一秒都能撅过去。

我觉得应该不是假装的。
算是思考了很久。
非常谨慎地做了个结论。

只是一种可能性。
戚神仙耸了耸肩膀。
怎么说呢?
她是写都市言情小说的脑子。
对什么破案悬疑,还是什么推理狼人杀,别说没有特别研究,根本就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如此领域。
所以在这方面的逻辑。
戚神仙觉得能解释到通顺就可以了。

不然怎么解释那件湿答答的雨衣?

肯定是在外面淋雨淋的。

呃......
何自由将目光转向蒲千山。
释放出了一种求救信号。
脑洞小故事讲完之后,大家绕着长桌围起来的这块氛围,一整个凝固成果冻帝国。
耳朵似乎都隐隐听到了乌鸦嘎嘎的叫声。

雨衣上的不是雨水。

我们已经能确定这件事了。
“雨衣上不是雨水”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就像某些学校宿舍的检查规定。
像什么,床上不能有人,桌面不能有东西,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之类的。
虽然各方面来说都有点奇怪。
但是一切没定数。
谁又说因果和前后不能有倒置呢?
比如在床上倒垃圾,桌上躺人,垃圾桶里放被子。

已经确定了?
戚神仙眨眨眼。
一副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她原本还想问雨衣上不是雨水那是什么。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谁说雨衣上的水就一定是水了?

既然都确定了。

那我讲的时候打断我不就好?
戚神仙这才明白自己刚才那一番讲述在大家眼中仅仅只是个外延的小故事。
哪怕所有人都认真在听。
也不曾听到心里去。

搞得我多不好意思。
两侧脸颊火辣辣的烧。
热得仿佛回到了刚和大毛病确定关系时牵手的温度。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吴沉睡侧身。
伸手在戚神仙的腿上拍了一下。
满脸的吊儿郎当。
跟喝醉了,还要强撑着眼皮,说点儿人生啊命运,给上上价值似的。

都这时候了。
这个时候。
就是说快要逮出凶手的时候。
虽然绝大多数人都被排除了嫌疑。
但剩下的两三个里头。
竞争却是格外激烈。

原本大家都紧张兮兮的。

生怕说错一个字,惹火到自己身上。

你“嘣”这一下。
一面说着。
一面拍掌出声。
如醒木。
给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捞了回来。

正好给紧绷的神经松快松快。

你没有安慰到我。

没有吗?

没有。
戚神仙撒娇似的哼了一声。
撇了撇嘴角。
顺便别过脸去。

你根本就是在说我是个显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