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县令是一个清官,以前对我和祖父多为照顾。现在他家出事,我赶上了,就不可能袖手旁观。

#萧蘅 所以就甩锅给我,当我这里是收容所了。
我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上就那块玉佩,就想着或者肃国公可以收留薛县令的这棵独苗。

#萧蘅 你怎么不觉得,我会给他申冤呢!
见他拿出那块玉佩把玩,茹雪反倒放下心,她恭维地回道。
申冤报仇这种事情,自有人会去做。而我只是想保住薛家这棵独苗不被人迫害了。当时,我能想到的人也只有肃国公您了,不是。

#萧蘅 哼!当我的人情是什么?
茹雪赶紧伸出双手去拿玉佩,对方拽住了绳子,茹雪尬笑一声。
嘿嘿~那个,以后我绝不在把它随便给人,这次是我错了,我跟您道歉。对不起!

对方瞥了她一眼,松开了手,茹雪赶紧把玉佩收起来,生怕下一秒他又变卦了,以后有事想求可就不好办了。
见她急忙把玉佩收好,萧蘅气消了不少,唇角也微勾了一下,茹雪捕捉到这一变化,心里忍不住吐糟“真傲娇”
一开始,茹雪还规规矩矩的坐在侧面,但是这几日确实累了,很快就头靠车壁睡着了。
萧蘅就那么看着她,见她下眼发青,一脸疲惫,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给她盖身上了。或者是因为太累,也或许相信他,茹雪并没有醒,身上一暖,睡得更踏实了。
萧蘅见此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淡笑。
茹雪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师父路太医的府邸,自己的房间。她看着熟悉的房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回来的?

#路老 咳咳咳
这时,门口传来了几声咳嗽,茹雪看去,见是自己师父,赶紧下地穿鞋冲了过去。
师父~

#路老 冒冒失失,像什么样子?
茹雪闻言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这不是多日不见师父,想师父了嘛!

#路老 哼哼!我看你野的很,走那么久,连个消息都不知道往回传。
哪有,我这不是寻思很快就回来了嘛!

对了,师父,我怎么回来的?

#路老 你还说呢!被那臭小子给抱回来的,幸好是晚上,这要是白天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路老 不过,你不就回了一趟淮县,怎么就跟他扯上了?
师父,我搭他车回来的。

#路老 他抱你回来时,可吓坏老夫了,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路老 不过能让不近女色的肃国公抱你回来,雪丫头也是厉害。
师父,您就别再挖苦我了,要不是您,我知道肃国公是谁啊!

#路老 好好好,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想来是没事了。我让阿大给你做了早膳,赶紧去吃吧!
得令,我现在就去。

茹雪听完,松开他,转身就朝外跑。
这不说吃饭还好,一说吃饭她这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计。
#路老 疯丫头,一天天毛毛躁躁的,就不能稳重些。
跑出去挺远了的茹雪听到这话,大声回了一句。
在师父面前不需要

路老摇了摇头,笑骂。
#路老 臭丫头,耳朵到挺灵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