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伸出“触手”,一点点向他靠近。
解雨臣听到了她颤颤巍巍的脚步声,却没有抬头。
他想看看,这人究竟要做什么。
下一秒,一个略显粗暴的“吻”重重落在了他的颈侧。
“嗯……”解雨臣猝不及防,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哑的轻哼。
她的力道大得惊人,感觉脖子上马上就要被咬出牙印了。
微甜的血液渗了出来,被祂贪婪地舔舐着。
祂本想用力咬下去,但新生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最终也只能勉强咬破一点表皮。
解雨臣只觉得她在挑衅自己。
咬也就罢了,怎么还舔上了?!
更可恶的是,她整个人都顺势趴在了他的身上。
柔软温热的身躯紧紧贴着他,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啊!
男人都是大野狼!(划掉)
男人的本能反应迅速叫嚣起来。
解雨臣下意识想将她推开,却又怕伤到她脆弱的躯体。
最终,他只能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稳稳地放到了床上。
刚一沾床,她又安静了下来,乖乖巧巧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还好她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回抱住他,或者用四肢紧紧缠在他身上……
这么一想,他心里竟略微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失落。
解雨臣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替她掖好被角。
解雨臣深吸了一口气,将桌上散落的文件尽数收回,随后推门而出。
“家主——”门外的手下刚习惯性地开口,话音便戛然而止。
他们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颈侧那枚鲜红刺目的牙印上。
家主这是……在里面干什么了?
众人瞬间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在他面前有任何眼神交流,生怕触了霉头。
解雨臣神色未变,只是伸手拽了拽衣领,试图遮住那点暧昧的痕迹,吩咐道:“留四个人在这守着。”
这间游轮的顶级套房面积宽敞,她所住的客房就在套间内,这意味着两人的房间仅有一墙之隔。
虽然套房内外皆是解家信得过的人,但单独留人守着仍是必要的谨慎。
毕竟他们常年行走在刀尖上,若真遭遇暗算,身边若是无人察觉,连怎么死的都不会有人知道。
房内,祂安静地躺着,默默吸收着刚才汲取到的那点血液。
随着血液的融入,无数庞杂的信息如走马灯般在祂脑海中飞速映刻。
祂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充——文字、科学、金融、历史、管理、盗墓、挖坟……
等等!好像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混进去了?
祂困惑地甩了甩脑袋,试图把那些不属于正常知识范畴的词汇从脑海中晃出去。
游轮靠岸时,海风依旧带着几分咸湿。
因为时间太过仓促,她的身份证明还没能办妥。
但凭借着解家的权势,她还是顺利通过了关卡,踏上了陆地。
解雨臣此行本就是乘坐私人飞机返回北京,自然无需为买机票的问题困扰。
他垂眸看了眼紧紧靠在自己身侧的人,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当车队抵达北京时,天色已然昏暗下来。
解家大院的门口,管家正带着几个仆人早早地候着。
随着那熟悉的车队由远及近,缓缓驶入视线。
解雨臣从容下车,随后转过身,极其自然地牵起了一只手,将人带了出来。
管家刚准备迎上前去嘘寒问暖,目光触及到两人交握的手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