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礼)晏司业

(转身)你竟然直接从天班跃至黄班,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

你这样云贵妃可知

(唇角微扬,轻笑出声)我想,以晏司业的性情,应当不屑于做出这等无聊之事,更不会特意跑去告知姑母。(如此举动,倒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与他的身份实在不符。)

你可曾了解,那桑祈本就是个顽劣不堪之人?你这般贸然前去,又该如何应对这局面,重返天班呢?

晏司业,桑祈并非顽劣之徒。我与她自幼一同长大,对她的了解远胜于你。我深信,她有那个本事考进天班。
门口处,一道人影慌乱地掠过,踉踉跄跄间似乎被什么绊住,身子猛地向前倾倒,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那仓皇的模样,仿佛身后有无形的追兵,令人不觉屏息凝神。

谁

(跟着晏云之跑出去)
江知忆趴伏在地上,恨不得就此将自己藏进地缝里。她的脸颊滚烫,仿佛连地板的凉意都无法平息那股难堪的热度。她缓缓地将脑袋埋入手掌间,指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叹息,整个人像是被窘迫压垮了一般,一动不动。
卓文远一眼认出了江知忆,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他目光温柔,满是心疼,抬手轻轻为她拍去衣上的尘土,动作细腻而专注,仿佛生怕稍有疏忽便会伤到她一般。

有哪里受伤没
(摇摇头)没


你在这儿干嘛
司业,我就是路过(赔笑)


行了,你们俩都回去吧
二人行完礼就一起走了

阿忆为何在哪儿
我不过是担心晏司业会为难你,心里便琢磨着,是不是能帮上些忙。


(唇角微扬,笑意浅浅)我家阿忆啊,最懂得怜惜人了,哪像桑祈那般……全然不解风情。
阿祈她在忙


那便走吧,去瞧瞧她究竟在忙些什么。(说罢,拉起江知忆的手,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飞快地奔跑起来)
(卓文远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手,那温度像是要透过皮肤渗进心底。心,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鼓点,在胸腔里杂乱无章地敲击着,一下,又一下,将原本还算宁静的内心搅得波澜四起。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带着他的气息,挥之不去,如同一张细密的网,把整个人都包裹其中,挣脱不得。)

黄班

你们回来啦

我正打算去送荷包呢

你还不肯放弃啊(调侃)

当然,赌约就应该全力以赴
可是……


哎呀,没事啦,我先走了
…………………………

咦?抽屉里怎会有一封信,而我的荷包也不知所踪了。
会不会是掉哪里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带着一丝疑惑打开了信件)这信里写的究竟是什么呢?

他让你放学后别走,闫炎写的

哦~原来是战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