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注意到这深夜里的一场意外只觉得第二日起来时教官的表情过于兴奋,然后就被赏赐了绕着林子跑圈这样的活动。
“教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休息啊!”张勋意在队伍前领跑气喘的不像话。
宋申雨回头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手表:“等到十点就去吃饭,”随后转过身和沈沫漓过分的吃着苹果。
“啊,现在几点?”
“八点,”
“啊!放弃吧!”
“会被罚死的吧。”
宋申雨回头警告他们:“我听得见麻烦你们专心一点,”
艰难的度过几个钟头好不容易听到宋申雨说停下他们兴奋的瘫倒在地上此时也顾不上脏了反倒是开始惦记着吃饭,开始嚎啕:“长官什么时候开饭!”
耳朵被一群小崽子喊得生疼也不管他们用不知道哪来的纸分给沈沫漓两人堵住耳朵用微信交流一个眼神都不分给他们,
[等他们喊累了一人多加十圈]
宋申雨手上打字飞快记着仇的发过来,沈沫漓看着小孩子口吻的话哭笑不得顺着他
[嗯,要不来他个一百圈凑个整。]
[也行]
这是真被气到了?试探的说:
[早饭也扣下来?]
[好]
小崽子看没人理默默消停了有几个胆子大的偷偷摸过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震惊的偷偷摸摸跑回去消息一散开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沈沫漓拿下纸朝那边看再听到一声急刹车笑着挥手:“怎么你来了。”
“习固安那狗不来只能是我,怎么今年训练场地这么落魄”来的人拍着身上沾到的灰尘捂着鼻子。
“饭,”
“来,过来拿!”
沈沫漓回头朝他们喊一窝人乌泱泱的涌过来把饭分了就地取材的吃着活像几年没吃饭张季嫌弃的看了一圈
“你们俩对他们做什么了?饿成这样?场地你们俩选的?”
“嗯,没什么就是连着跑了几周”
“变态!”张季狠狠地吐了一口恶骂一句。“他们在你手里算是倒霉了。话说,你们俩是怎么调下来的?”
沈沫漓故作神秘的把人叫过去搂着肩膀:“老张啊,有些事吧不能问。”
“上面?”
“嗯哼。”
“啧,把你这么个恶魔放出来上面怎么想的?”张季面露土色,
“谁知道呢。”
沈沫漓丢下这句话过去找宋申雨看着她的背影想起来几年前的事,即使过去了好几年现在回忆起来仍然鸡皮疙瘩落一地。
那时候,
“快快快,快来人,”
刚回来就听见B区的人急急忙忙冲出去好不容易拦住一个匆匆问一句就走了。
“别问了,快去接人送到医院。”
什么人这么大排场?A区的人不够还要四个区的精英临上车之前都没想明白直到看见了后面躺着一个浑身上下都是血,呼吸机频频显示出威胁的信号,心率仪上下跳动的频率过快无一不在显示这个人处于濒死状态。
还有救?都以为她有死的时候却在鬼门关前留了下来,仅仅休息一个月状态恢复正常还接了几个任务做康复训练。哦,这是沈沫漓的原话。
当时他就在想这么嚣张的人将来会便宜谁,后来两人是因为一场任务成为的生死之交。
“老张,你说咱们还有几成几率回去。”沈沫漓盯着对方的枪口脸上即使血迹斑斑笑容仍然耀眼甚至开着玩笑。
“忒,你还不如算算对面有几颗子弹来的实在。”张季卸下弹夹开始数着
“一个,有胜算吗?”
“有,怎么没有。我赌对面一个子弹没有。”说着沈沫漓站起慢慢向对面靠近像是交代后事:
“记得回去告诉老宋,他那瓶酒我喝的让他下回换一瓶这个不好喝。”
明显被吓得声线不稳:“你疯了?!”
最后被沈沫漓赌对了之后再提起她也只是说:“人嘛,不能局限在一个圈子,一个思想里。”
她是真的敢赌,也是真的疯。
“你小子,喝我酒还想一走了之。”
“哈哈哈,是真的很难喝。”
“那喝什么?伏特加?也就你喝这么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