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宁在肖旻身边耐心的安抚。
不久后，肖旻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她这才说清事情的原委。
我是东港市人……去年年初，我去参加了一个俱乐部活动，不知道怎么就晕了过去……我醒来后，醒来后就在这儿了……这里人说我们是被人卖给他们的。
你们？你们是指你和谁？
去年和我一起被卖到这个地方的还有一个人，她被卖到了这户人家，她叫云微微，二十岁，海市人……
前几天我在屋子里，听外面人说，又有人家也买了个姑娘回来，但是后来听说她跑了。
你知道这个村子里有多少姑娘是被买来的吗？
不知道，我一直被关在那间屋子里。
没事，你先在这休息，一会儿带你离开。
嗯。
……
叶书宁从那间房间出来，环视一圈，没有看见秦明也没看见林涛，不过却看见了一个熟人。
小叔？
诶，宁宁，你怎么在这？
我是新来的实习法医，小叔你有看见秦科长和林队吗？
他们去后面地窖了。
那我过去了。
去吧。
叶书宁快步离开。
……
而此刻的地窖里，血淋淋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地窖中央放着一口大缸，林涛上前查看，就看见上面漂浮着黑色的头发。
老秦，这应该是那三具尸体的头部。
嗯，让痕检过来吧，这里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
林涛和秦明出了地窖，就看见前来的叶书宁。
秦科长，林队。
那个孕妇什么情况？
她是被拐卖到这儿的，她说她知道还有两个也是被拐来的，但是前几天逃跑了，应该就是受害者。
这个里面有记录。
叶书宁拿出了刚刚问肖旻话时用来记录的录音笔。
林涛接过了录音笔，按开按钮，叶书宁和肖旻的对话声响起。
林涛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安排几名警察将肖旻送到警局做笔录，安排人询问俱乐部的具体情况后，就先让两名便衣警察去俱乐部查探一番。
地窖里的那口大缸已经被抬上来了。
痕检的警察已经将那三个头颅捞上来，用密封盒将它们装起。
我先把这些带回去尸检，让技术科对她们进行人脸修复。
秦明看向林涛。
行，修复好后让顾凯去查查是哪里人？联系一下家属吧。
嗯。
秦明离开，叶书宁紧随在后。
秦明慢下脚步，让叶书宁与他并肩而行，他侧头看向叶书宁。
会开车？
会。
车技怎样？
放心吧，车龄三年多了。
嗯，一会儿你来开车。
好的，秦科长。
秦明。
我……你之前在龙番大学的每一节课我都有去上。
所以？不想叫名字，想喊老师了？
可以吗？秦老师？
你……算了，你随意。
好的。
……
回到刑警大队，秦明与叶书宁拎着那三个密封盒直奔法医室。
当天晚上就查到了三具尸体中其中两名受害者的身份。
那具怀有身孕的的死者，姓名云微微，年龄二十岁，海市人，于去年年初被拐卖到于家乡，家人在海市报了警，但找寻无果。
而另一位死者，姓名瞿秋儿，年龄二十五岁，宜新市人，于一周前被拐卖到于家乡，家里人报了警。
因为她们家里人报了警，所以当地警方很快与其家属取得联系，家属明天会过来认尸。
不过那位有纹身的死者目前没有身份信息。
那名死者身上纹有吕姓图腾，她可能姓吕，但也有可能是于她而言重要的人。
顺着这个方向查查，于家乡村民那边都已经认罪了，这两天大家都没好好休息，今天就早点回家休息。
下班下班。
嗯，回家，太困了我。
大伙纷纷散去，林涛伸手搭上秦明的肩，带着秦明往前走。
走走走，老秦，去吃夜宵，我现在饿的难受。
行吧。
秦明应了一声，停住脚步，回头看向站在后面的叶书宁。
新来的，吃夜宵，去不去。
去，我去。
走吧，跟上。
好的，秦老师。
诶诶诶，你们这是什么梗？之前不还科长，怎么一会儿就成老师了。
在秦老师这里我受益匪浅，喊老师表示我对他的尊重。
秦明看了叶书宁一眼，虽说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神情明晃晃的在说：这话你看谁信？
“呱呱呱咕——呱呱呱咕——”
林涛的电话响起。
林涛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见备注是“宝宝”，立刻收回搭在秦明肩上的手，走到秦明前面去，接通了电话。
林涛接电话的声音温柔，与他平日的模样大相径庭。
喂，宝宝。
我现在还在警局呢！
嗯，这次的这个案子有些棘手。
没有，我怎么会故意不接你电话。
怎么可能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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