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祈站在台下,享受着四位帝君的赐福,灵台滋润片刻,她睁开眼睛,专注地看向应渊那张俊秀的脸。
她并不觉着神仙动情念有什么,只要不阻碍仙界,那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又怎么?
五百年的相处,一同练剑、一同修行,谁能克制心里的情念?
帝尊不许,那就偷偷的吧。
少女怀春总是诗,阿祈红了脸,别过头不去看应渊,却恰好看到了另一处含羞带怯的萤灯,心里没由来生了一股火气,瞪了应渊一眼。
她没想到的是,应渊恰好与她对视,当场抓包。
应渊(我又怎么她了?)
大典结束,应渊目光锁向下方,人影散乱,却独独不见小狐狸的身影,心中无奈,只得四处去寻找。
不远处传来灵力之感,应渊神色一禀,飞身上去。
目光所至,萤灯倒在地上,阿祈一脸得意。
司祈“一个破灯芯而已,爬上了掌事之位就不知天高地厚。”
萤灯“你个连仙阶都没有的野花野草,又算什么东西!”
司祈“巧了,衍虚宫的一块地砖都是有名有姓的,我啊,是应渊帝君的人,你猜咱俩都受伤了他会偏袒谁?”
萤灯犹犹豫豫,似乎是真的考虑了后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刚要说些什么,阿祈却突然给了自己一掌,摔倒在地,呕出一口血。
萤灯?
司祈可怜巴巴“帝君。”
应渊嘴角一抽,不得已走了过来扶起阿祈,顺着她的台阶下。
应渊“何事?”
司祈“方才副掌事想接些星星碎屑回去,本来是无碍的,可萤灯掌事非要说她假公济私,要争夺瓶子。”
司祈“阿祈气不过,来帮副掌事说道几句,谁承想掌事恼羞成怒,和我打斗起来。”
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甚是可怜。
应渊“是这样吗?”
这话是问芷昔的,芷昔微微一怔,连忙回道。
芷昔“是……是的。”
萤灯“帝君!你莫要听她们颠倒黑白,芷昔此举不合规矩,我才来制止,而阿祈她,明明是她先动手的!她刚刚还……”
#应渊打断“我家小花顽皮,萤灯仙子见谅。”
萤灯“这倒无妨,只是您……”
司祈打断“哎呦,帝君,我的脚好痛。”
#应渊“那便回去吧。”
应渊压住嘴角的笑意,伸出胳膊示意阿祈搭在上面,阿祈自然是满心欢喜地照做,和应渊离开,临了还不忘挑衅地看了萤灯一眼。
芷昔“掌事——”
萤灯“贱人!”
萤灯呼了她一巴掌,怒气冲冲地离开。

近日,阿祈学会了一种新的术法,还是无师自通的那种。
媚术。
顾名思义,这媚术一旦施展到某个人身上,那人就会被勾去心魄,死心塌地地爱上自己。
她虽心悦应渊,但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对应渊施展媚术。一旦东窗事发,帝尊处罚她可以,就怕连累应渊。
可,她逐渐发现,这媚术已是她不可控制的了,每当她含情脉脉地看向谁时,媚术就不自觉施展了,是以她这几日总是躲着应渊。
应渊帝君烦躁地将公文扔在案上,瞄了一眼空荡荡的座位,叹了一口气。
阴晴不定,大小姐脾气。
她最近又是怎么了?难道这衍虚天宫是真的太冷清了?
给她找个伴,她应该就不会这般了。
打定主意,准备去别宫挑选宫女,却被仙侍的一声通传打乱计划。

大九绝不服输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大九绝不服输阿祈可是小狐狸,怎么可能输给那个破灯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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