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谢妄没有说多余的话,又反问:“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江愁没有多说,继续往前走。
采集物资很快,回去的路上,两人碰见了一个中年妇女,妇女瘫倒在地,嘴里还“哎呦,哎呦”的叫着,像是看到江愁两人似的,赶忙招呼两人过来。
“别去。”江愁警告。
谢妄止了脚步,看着江愁。
妇女看两人不动不禁埋怨起两人:“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我一个半截入土的人了,你们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您这纯属于道德绑架。”江愁冷眼说道。
妇女看江愁的语言及神态,思考了几秒随后满眼婆娑道:“姑娘,你就帮帮我吧,我老伴儿三年前去世了,儿子也在这场疫情中被感染,我本来想着安全时间去买点儿东西,却不小心扭伤了脚,你就大发好心,把我送到我家门口就好,求求你啦。”
谢妄看着妇女这个样子,不禁有些心烦,看了看时间,在这样拖下去,等会回去恐怕就难了,大步走到妇女旁,一手搀住妇女:“我送您,走吧。”
妇女连忙感谢道:“小伙子,你可真是个好人。”
谢妄看了眼江愁:“走吧?”
江愁冷言:“要去你自己去。”
“呵,真不去?”谢妄又问了一遍。
江愁没回他,转身往回走,谢妄看着她的身影“呵”了一声。
江愁往前走,走了大半路程,脚步忽然一顿,烦躁的挠了挠头“烦死了!”
谢妄看江愁冷着脸回来,不禁想笑,强忍着笑意问:“怎么又回来了?”
江愁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丢下一句:“你要是死了,我怎么离开这儿?”
谢妄没有笑,认真的问:“你说真的?”
江愁看向他,忽然一笑,笑容中透着一股阴森:“假的。”
谢妄:“……”
妇女家并不远,只不过地方有些偏僻,狭小的巷子里,墙角,以及墙壁上开满了花,只不过花茎大多都折断了,花瓣上残留着已经干涸的血液,即便是这样,在末世的环境也算的上是一抹艳丽的风景线。
江愁盯着那花发呆,谢妄问:“喜欢花?”
江愁没有回答,妇女解释着说道:“这是牵牛花,好养活,之前从柜子里偶然翻出来的,想着巷子里总是暗沉沉的,就想着种点儿花,看着让人心里高兴,姑娘要是喜欢花的话,可以到我院子里看看,我可是种了满院子的花呢!”
江愁礼貌的回绝:“不了,谢谢。”
到了妇女家门口,那妇人硬是要拉着两人到院子里坐坐,两人赶时间礼貌回绝,可妇女直接拉着谢妄,把谢妄拉进门内,江愁没办法,只能在后面跟着他们。
江愁拉着谢妄:“谢谢您了,我们赶时间,就不多叨扰。”
不知为何,那妇人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安排两人坐到客厅,就给两人准备茶水,妇人转身时,江愁忽然莫名来了一句:“您之前说,您的儿子是感染而死的。”
妇人脚步一顿:“是啊。”
“那您应该很恨感染者吧?”江愁严肃的说道。
妇人的脸微抖:“是吧。”
妇人走到隔间,江愁忽然凑近谢妄:“赶紧走。”
刚出门,就发现大门不知何时被锁住了,江愁“啧”了一声,转身问谢妄:“你能爬墙吗?”
谢妄:“?”
开玩笑的吧,二十多米的墙,你爬一个我看看?
江愁转过头:“好吧,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儿困难。”
“你发现了什么?”
“那女人,有问题。”
“什么问题?”谢妄严肃的问。
“不知道”江愁摇了摇头,“但我总感觉在哪儿见过她。”
谢妄:“那怎么办?”
“你带枪了吗?”
“带了。”
江愁点了点头“带了就好。”
“先回去,看看她想干什么。”
两人又重新回到屋里,不一会儿妇人从那个屋里出来,满脸歉意的说道:“抱歉啊,我家里没有茶叶了,我给你们弄了点儿粥……”
江愁刚想拒绝,忽然妇人好像重心不稳,两碗不知名的粥泼就到江愁身上,江愁感到身体一热,然后慢慢的刺痛感就席卷而来,随即而来的是粥本身的粘腻感。
妇人赶忙道歉:“哎呦,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从旁边抽取纸巾要给江愁擦。
江愁皱着眉说没事,旁边的谢妄也没能幸免于难,不过谢妄的远远要比江愁少的多,妇人满脸歉意:“对……对不住啊,你要不去换身衣服吧,不对不对……你要不然去洗一下吧,我这儿有浴室。”
江愁想拒绝,可身上的粘腻感让她难以忍受,“好的,谢谢您。”
妇人对谢妄道:“对不住了,我给你找身衣服吧。”
谢妄皱眉说了声谢谢。
江愁来到浴室,刚脱好衣服,妇人就敲门:“衣服我给你放到旁边柜子里了啊。”
江愁道了声谢。
临走妇人忽然问了个问题:“姑娘啊,你说这个世道,活着为的是什么?”
江愁听后感叹:“我也不知道。”
外在妇人似乎笑了:“谢谢你的答案。”就走了。”
洗的差不多时,江愁忽然感到外面有什么东西,小心翼翼的往外看,忽然看到一个满脸都是咬痕,血液糊满一脸,眼珠子往外翻,并留着血的丧尸,他似乎察觉到了江愁,往江愁这儿扑过来。
江愁下意识的大喊:“谢妄!”
“砰――”一声枪响,丧尸瘫倒在地。
谢妄换了身衣服,白色衬衫上溅上些许丧尸的血。
江愁:“谢谢。”
谢妄看着她,忽然脸一红,“你……”
江愁:“?”
“我回避。”
江愁忽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
江愁:!!!!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