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意思,就是单纯找你的。
但你杀了两个士兵。


你说的那两个呀…

王浩,进来。
陆淮看着一个身着盔甲的男子走来,他的头低得快贴到地上了。

刚杀的两人认识吗?

认识,就是他俩将我拐走,卖给了人贩子。

听到了吗?
深感抱歉。

曲暄摆摆手,让王浩离开了。

移步说话。
曲暄带着他来到一片竹林里,竹林里一颗杏树突兀地出现。

坐。
杏树下有一石桌二三石凳,曲暄指了指他面前的石凳,出言让陆淮坐下。
陆淮照言坐下,只是手还紧握刀柄。

这块玉佩见过吗?
曲暄拿出一块玉佩放在石桌上,移至陆淮前。
陆淮拿起玉佩的手微微发抖。
玉佩通体雪白,雕的是鸟戏杏花。在玉佩的右下角还有小字一个——淮
没见过会怎样?

曲暄不知从哪里弄出一壶酒,直接对着嘴倒了满满一口,有些顺着下巴滴湿了衣服。

没见过就没见过呗。
说完他又灌了一口酒。

只是那老头又要伤心咯。
你说的老头是杨铖杨老将军吗?

他不是四年前便战死了吗?


我又没说他还活着,只是生前答应帮他找徒孙而已。

但如今看来,又得重新开始找了。
曲暄叹了口气,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将酒壶转来转去。
陆淮听闻,心里极不好受,他扣了扣衣角,沉思片刻。
我、见过。


哦?哪里见过?
六年前,陈老将军拿着一幅画与一块玉佩找到我,说明了我的身世。

曲暄站起,跃到杏树上,拿起两卷画像,纵身一跳。
展开两卷画,一一摆在桌上。
左边的一幅是美人赏花图。
美人身着妃红蹙金海棠花裙,带着如意流苏腰封,着绣锦履,梳着单螺髻,头带赤金缕空海棠步摇,手持牡丹薄沙菱扇。
她持扇的手自然垂放,左手捏着花枝,身子微微前倾轻嗅花香,回头一笑。
右边的一幅是美人骑马图。
美人身着捻金银丝如意云纹骑装,着撒花蝴蝶绣花鞋,头发用红色发带高高梳起,手握缰绳,手下的马快速奔腾,头发在空中飞扬。

那你说说,母为谁?
陆淮想了一会,指着骑马图。
曲暄见他指着骑马图,笑了一下。

你确定吗?
陆淮点了点头。

指对了,陵国三皇子。
曲暄将这幅画收起,连同玉佩一并递给陆淮,另一幅自己拿着了。

这两件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谢谢你。

曲暄摆摆手,把最后一点酒喝完。

走吧,来这有半会了。
曲暄将房内打赌的人全赶了回去,然后回到长街上,把包围着士兵的人撤了下去。

得到最新消息,陵国三皇子已死在战场上。

人没事,只是喊的嗓子疼,刚才下的也是养心安神药。

大家可以在原地小憩一会。

所以杨将军没有叛变吗?

当然没有,阿清可是一直忠于启国的。

曲城主下次可不要吓我们了,我们不经吓的。

我本不想吓你们的,是第一个人说要这样。

我*,谁**有毛*,谁是第一个人?

他是!快打他!

狠狠揍一顿!

上!他要跑!

唉呀妈呀!救命啊!

轻点砸!好臭!
不知是谁将鞋丢了过去,正对面门。
曲暄看着下面的打斗,还时不时拍手叫好,让城兵也加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