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睥睨过来的眼神,含着轻蔑,脸上带...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他不配待在这里,你配?"明明声音不是很大,可在这鸦雀无声的环境中,却格外的清晰。
加上那睥睨过来的眼神,含着轻蔑,脸上带着三分讥诮七分高傲,顿时让那找茬的人涨红了脸。
"金宗主何出此言?再如何,在下家世清白,亦是仙门之后,况且清谈盛会本就是仙门百家相聚在一起的时候,在下怎么比不得他温苑怎么不配待在这里?"那人涨红着脸质问道。
一声嗤笑从金陵口中发出,他缓缓站起身,微眯着眼看着那人,"你说你家世清白?仙门之后?当在座有哪个不知道你爹是个抛妻另娶的玩意儿?丢下侍奉父母终老的原配妻子迎娶大家小姐才得来的如今这地位,冷眼旁观糟糠之妻被搓磨死,这真要算起来你们一家子都不算是个什么好东西!况且你家养你生你这么多年,就算你费尽心思修得了金丹还不是躲在你家里人的羽翼下白活了这么多年,连出门夜猎都是一堆人围着你一个,赶尽杀绝了才留一口气给你补刀。就你这草包样子,还敢去置喙别人够不够资格?在座的哪个不比你有资格?你还是别给仙门丢脸了!"
这个人也是修仙界的一朵奇葩存在,不过不是褒义词,而是人人敬而远之的存在,况且蠢而不自知,成天被人当枪使还傻傻的沾沾自喜,人人唯恐避之不及也当别人不敢高攀自己,这样的人简称就是炮灰。
"你!金如兰!"那人已经不是涨红了脸了,而是脸色铁青要拔剑相向了,还好旁边同家族的人理智一直拉住他。
"怎么?我有说错吗?"金凌冷笑,"况且喊我的名字,你配吗?!就是你爹娘见了我也得尊称一句宗主称呼,你以为你是谁?!你算是哪根葱哪根蒜敢在我面前放肆?!"
"你!你不就是仗着你有个好爹娘好舅舅投了个好胎么!不然你以为就你也能兼并金江两家的宗主?!"那人已经气的口不择言了,也不去在乎得不得罪金江两家的事情了,别人能拦得住他拔剑,可捂不住他那张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作死,一脸的绝望。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冲温苑来!"温苑一脸严肃的挡在金凌身前,对着那人说道。
"阿凌。"温苑一脸担忧的看着金凌,他这般为他出头,也不知是好不好,他终究不希望牵连到金凌才好。
金凌:我只是看不过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谁为姓温的出头了?!
金凌未曾理会过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温苑,只是看着那人勾起唇角笑道:"不错,我出生好,有本事你也投个好胎啊!"
"可姓金如何?姓温又如何?难道姓金的那么多每一个都能成为我?难道每一个姓温的人就都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了吗?怕是你造的孽比有些姓温的还更多吧。姓蓝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夸赞他,姓温了便人人喊打,不说其他,同辈人当中又有哪几个夜猎中降服的凶尸妖兽比他这个姓温的多的?为百姓排忧解难的有哪个比他多?站出来啊!"金凌指着温苑,凌厉的目光环顾了一圈,众人无一敢站出来,"他温苑从小吃的是蓝家的米,喝的是蓝家的水,穿的也是蓝家的衣,被蓝家人教养长大的,就算要喊打喊杀,那也是蓝家人有资格,哪里轮得到你一个不三不四的人在这里聒噪半天!此次清谈盛会是在云深不知处举办蓝家才是这里的主人,主人邀请的客人你却在这里要驱要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云深不知处是你家的呢!"
这话说的,连消带打,把那个蠢货刚刚对温苑说的话全还了回去,其他坐在位置上的人忍不住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幸亏刚刚自家这边没做出什么举动。这金凌宗主年少气盛,又小小年纪便身居高位,那说起话来毒舌的简直比之舅舅江澄更是越发的有过之而不及,偏偏金家江家都是大世家,得罪一个都够他们这些小家族喝一壶的,更是不敢同时得罪两家。金凌再如何嚣张,也没嚣张到他们头上,他们也只老老实实当个鹌鹑看戏就成。
有那同辈的,当年有幸和金凌他们一起夜猎过的,知道当年蓝思追本性的,如今听了金凌的这番话,有那意气的便站出来声援金凌,更是臊的那人无地自容。
蓝景仪可高兴坏了,金凌说的就是他想说的,看那人先前得瑟的样子,现如今如同颜料盘一般的脸色,蓝景仪简直就想立马跳起来为金凌鼓掌,正好话说到这儿,他赶紧接下去,"不管思追如今姓温还是姓蓝,是叫蓝愿还是温苑,他都是我们蓝家的人,我们蓝家人还是不劳烦这位公子管教了!这云深不知处我们蓝家还没打算搬家,若是贵公子想要住进来,还是先问过我们家的阵法吧。"
最后这清谈盛会便在那人被说的掩面逃走,其同家族的其他人不断向众人赔罪中缓缓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