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祠堂
江澄跪在江枫眠和虞紫鸢的牌位前已经有一会儿了,却一直不知道说什么,直到膝盖酸麻不已了才盘坐在蒲团上,酝酿了许久,江澄才开口。
“阿爹阿娘,魏婴他来莲花坞了。”江澄勾起嘴角笑了笑,笑着笑着,笑容又渐渐淡去了,“可惜他现在应该算是蓝家人了吧,与我们江氏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阿爹,你放心,我看了,蓝忘机对魏婴很好很好,有蓝忘机护着魏婴,你不用担心他过的不好。”
“阿娘,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一直说魏婴,我跟您说说金凌吧,那小子最近可皮了,不想处理事务便老是偷偷玩外跑,气得我想打他,不过您放心,我不会真打他的,只是定是要罚罚他让他长点记性才行。他这性子一点都不像阿姐,一定是姐夫的问题。一定是他们金家的问题,我在姑苏求学的时候就觉得金子轩这个人不行,当时魏婴还因为他对阿姐不满意和他打了一架呢。偏偏您先前还让他和阿姐订了亲,偏偏之后阿姐也看上了他,真不知道那只金孔雀有什么好的,我不是在说您,只是您和阿姐的眼光真的还要再看看。”
“对了,阿爹阿娘,金凌他有喜欢的人了,魏婴说外甥肖舅,呵,说是像我不如说像他,都看上了个蓝家人。他自己被蓝家人拐跑了不说,如今连金凌也差点被拐跑,好在这回是蓝家人入赘。不过蓝思追那小子挺好的,是个稳重的,正好压压金凌的拗脾气,往后和金凌在一起了还能帮着他,蓝氏和金氏算是联姻,往后若是金凌有什么事,想来蓝涣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的。”
“阿娘,你顺便和阿姐说说,让她好好说说姐夫,阿凌和姐夫一个性子真的不好,他们金家人真的是不行!”
空旷的祠堂中,江澄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坐在蒲团上对着江枫眠和虞紫鸢的牌位说了一下午。
“我······怕是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敢和您二位这么说吧,呵,我其实就是个胆小鬼,你们在的时候却什么都不敢说。”江澄苦笑着,眼眶中的水汽渐渐凝聚。
江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郑重的在蒲团上跪下,叩首,“爹,娘,你们会体谅我这回吧?不体谅也没关系,毕竟江氏的家训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嘛。”
江澄抬起头笑着看着眼前的牌位,“阿爹,总得有这么一次,是我做的比魏无羡好的。阿娘,你可千万别生气,大不了,您以后再罚我便是了。”
对着牌位再次深深一拜,江澄起身离去,只留一滴水砸落在蒲团前的地板上,门外雨纷纷落下,冲刷着莲花坞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