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星星零散的挂在夜空中,几只乌鸦从树林穿过,低叫着,一声惨叫划破了看似静谧的夜晚。
“快跑!”
这里是花之国,叫声的来源是一座精致的房屋,园中躺着散乱的尸体,皆是一刀致命,脸上残留的是震惊和恐惧。
不远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繁杂的服饰,象征着他的地位和身份,厉声斥问:“你到底是谁?”
被询问的人转过头,缓步走近他,踏着血色一步一步,那种声音像似敲在人的心尖,极具压迫感。随后用手中染血的苦无抵住他的脖子,“死人没有必要知道。”
声音很轻,也很细,如同夜晚拂过的凉风。
黑色斗篷遮住了她的身形,无色面具掩盖了她的面容,唯有一双碧绿眼眸露出,冷漠又凌厉,没有丝毫情绪。
“sakura,你是sakura。”男人低喃着,不敢置信。
sakura,暗组织最顶尖杀手,没有人知道她的相貌,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十四岁开始执行任务,十六岁一战成名,暗杀土之国最高领导者,破坏水土两国结盟,被几十名上忍围攻却全身而退,至今无败绩。传闻或许有夸大,但sakura这个名字却让忍界印象深刻。
春野樱似乎不耐烦,握住苦无的手增加了几分力气,极轻地叹了口气,“东西在哪里?”
被苦无抵住的男人很快就镇定,“杀了我,你就永远找不到它。”
“是吗?”
春野樱最讨厌这种无用的威胁,准备一刀了结,却被男人手中扬起的粉末晃住,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花之国擅长用毒,可惜她对普通的毒早已免疫。
男人却抓住这一瞬间,用藏在袖子里的苦无打落她手中的苦无,快速结印,拉开距离。
春野樱不以为意,拿出一把新的苦无,上面刻了朵樱花,她喜欢用苦无一刀解决。
男人却罕见的难缠,就在他们交锋时,一名小女孩冲出来,手上握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惠子,别过来!”男人显而易见的慌了手脚。
被叫惠子的女孩却异常勇敢,不仅丝毫不退让反而握住匕首冲向春野樱。
春野樱没有正面迎上,有意避让小女孩的攻击与男人交锋。就在她一掌击在女孩腹部时,男人的苦无瞬间逼近,春野樱快速偏头,锋利的苦无划破了无色面具,面具应声碎裂,露出了一张极为年轻且精致的脸庞。
没有人会相信,闻名忍界的杀手sakura,居然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这一刻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疏疏密密的花草,被月光映出活泼鲜明的影子,随着夜风在园地上轻轻摆动。
“看来没办法了。”春野樱的气势瞬间凌厉,右手拿着苦无,苦无在手中变换,一刀致命,几滴鲜血溅她白净的脸上。
男人甚至没有看清她的动作,眼睛瞪得很大,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一旁的女孩呆呆地看着死去的父亲,不敢相信,然后发出一声怪异的惨叫,倒在血泊中。
“不用感谢我。”一名少年出现,同样的穿着和面具。
春野樱脱下斗篷盖住女孩,粉色的长发顺势散落,然后向远处丢出一张起爆符,随着声响,火势蔓延。
春野樱没有理会他,踏着血迹一路往前走,身后的房屋,尸体,园中的花被火吞噬。火光映在她白皙的侧脸,宛若地狱中开出的一朵花,而这朵花本该绽放在春天的原野上。
三日后,草之国小镇。
太阳从树梢头移开,周围的群山,漫延着五色的彩霞,路旁的花在残阳里轻轻摆动,一只“歪歪扭扭”的白鸟在空中盘旋。
春野樱跟着它来到密林。男孩从树上跳下,空中的白鸟落在他的肩膀上,“怎么样,新艺术品。”
“没见过姿势这么奇怪的鸟。”春野樱淡淡地看着他。
这是一只用白纸折成的鸟,眼睛极其不对称,翅膀一长一短,看上去着实怪异。男孩用指尖戳了戳肩膀上的白鸟低语,“至少它是自由的。”
“seven。”
面具掩盖了他的神情,他将手中的东西抛给她,“新任务。”春野樱伸手接住,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sakura,你说灵魂可以卖吗?”男孩轻声问。这时日色渐渐沉到地平线下面,剩下光影的余晖淡淡地漾在浅蓝色下天空。
春野樱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望了望远处的群山,对这个问题不予回答,“那个女孩的踪迹我已经抹除了,你自己多注意。”然后沿着小路一直往前走,不曾停留。
“她应该属于春天,对吧,笨鸟。” 男孩偏头问肩膀上的白鸟,而白鸟呆呆地扑腾着一长一短的翅膀。
“是挺奇怪的,她怎么给你弄成这样。”男孩看着白鸟的姿势,分外滑稽,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荡漾着温柔,“走吧,我们去找她。”
一人一鸟消失在树林中。
木叶,火影办公室。
漩涡鸣人看着手中的情报,若有所思。奈良鹿丸把玩着指尖的烟,“下一个目标是你。”语气十分肯定。
“嗯,正常。”漩涡鸣人丝毫没有被盯上的紧张感,十分淡定,“你猜对方会怎么潜入暗杀我?”
奈良鹿丸拿走他手中的情报,扫了一眼还给他,“暗部。”
漩涡鸣人向后靠着椅背,一副放松的样子,指尖无规律地点着桌面,“我猜医院。”
看着手中情报上寥寥几句描述,他倒是很好奇,这个sakura到底长什么样。
他们的纠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