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皇子也退下了，原本还坐满了人的大殿顿时只剩下帝后妃三人，汝阳王妃，腹华和凌不疑六人了。
汝阳王妃听着越妃刚刚说的话，也不再含蓄了。
“你为何要护着霍君华？当年活该差点害死你！”
越妃见汝阳王妃这般急迫笑了笑。
“叔母，我与霍君华之间的关系还用得着您这位长辈来挑拨离间吗？”
“我与她相识几十年，便结仇几十年，她泼过我热汤，我撒过她铁钉，有一次她还诓骗我出门让我险些遇了贼匪..”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宣后，腹华与凌不疑三人都对那些陈年往事知之甚少，听越妃的话，实在是不曾想到她们竟有这般渊源。
“正是啊，既然如此..”
越姮瞥了汝阳王妃一眼，只是这一眼便叫汝阳王妃再说不出话来。
“如此什么如此，即便她人品再不堪，那淳于氏也不是个好东西。”
越妃毫不客气，直截了当地警告汝阳王妃。
“叔母，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别为了护着她，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你若是再为淳于氏说话，我就要评论评论叔母您的功绩。”
“下回，我可不会再遣开众皇子公主了。”
汝阳王妃气得火冒三丈，可也说不过越姮，宣后沉默已久，见气氛如此僵硬，便开口柔声说道。
“你们提及过往我也插不上嘴，如今这顿饭也算散了，待会我们去奉贤殿祭奠霍氏全族。”
“阿姮妹妹，你也一起吧。”
越妃往前倾了倾身子，笑着回应着宣后，虽说话里有些怼的意味，可越姮她便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然呢？我出永乐宫，不也正是为此吗？”
对于越妃越姮，腹华是钦佩她的。
她与父皇原就是结发夫妻..在天下未统一时便跟着父皇起义，行军打仗。
宣后也知晓越妃的脾性，也不会有被落了脸色的窘态，温柔的笑着点头。
倒是文帝“哎呀”的叹了几声气，直摇头。
“今日这事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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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席上本是用膳，没想到出了汝阳王妃来那档子事，也就缩短了许多用膳的时间。
奉贤殿的祭祀用品还在置办着，需要再多等些时候，众人也就都移步到了奉贤殿的偏殿休息。
只是，看着在前边拉着自己往外走的凌不疑，腹华望了望身后，奉贤殿越来越远，直至看不见。
“不疑，我们再走怕是来不及..”
凌不疑将腹华拉到银杏树下，蹲下用衣袖擦了擦圈起银杏的石彻，再牵着腹华坐下。
“昨夜是我对不住你..”
“对不住便对不住了，人生在世，怎可能人人都对得住。”
“我说的可对？”
“可我还是那句，我对不住的人..不想是你。”
“我也有错的地方，若是我再平和一些，多为你考虑..”
“你只需为你自己考虑，只要你允许我在你身边便好了。”
腹华下意识便想反驳凌不疑，她怎可能只为自己考虑不考虑凌不疑呢，再者她的身边除了凌不疑，不会再有别人了。
她这般让凌不疑没有安全感，患得患失也是她的错，只是她还未来得及细想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凌不疑这般，凌不疑就从怀里拿出了一方绢布，里面不知包着什么，方方正正的。
“你刚刚并未吃多少，这是城南那家桂花糕，别饿着了。”
凌不疑说着便打开了绢布，将桂花糕递到了腹华面前，笑的和煦。
城南桂花糕，城北塞翁马。都是都城中出了名的吃食，还未开店便排满了人，而凌不疑却将它递到了自己面前。
每年霍将军忌辰，凌不疑心情都很低沉，可如今他还能记着自己，给自己带桂花糕，腹华的心满是触动。
“诸事繁忙，你又何必为我费心？”
“这些日子我..要务在身，许久未来寻你..”
凌不疑话未说完嘴里便被塞了块桂花糕，他一时未反应过来，直到面前的女子笑得灿烂才恍惚回过神来。
“要务要务，那肯定是很重要的，我不去找你也是怕打搅了你，你不必抱歉。”
腹华笑着看凌不疑将桂花糕吃完。
“好吃吗？”
今日是霍将军忌辰，腹华知晓他定是吃不下饭的，刚刚在席上就没吃两口，后面汝阳王妃来了众人也放下了筷。
“嗯。”
“我可是..”很久没吃到了
腹华发现说到一半她说不出话来了，因为..
如同刚刚她对待凌不疑那般，凌不疑也往她嘴里喂了块桂花糕。
只是不似腹华那般直接，他将桂花糕递到了腹华嘴巴，腹华伸手本想接过来，他却躲开了些，随后又重新递到腹华嘴边，示意腹华咬它。
在凌不疑热切的眼神中轻轻又拘谨地咬了一口，想着自己刚刚将一整块都塞到了他嘴巴中，稍稍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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