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华问完后良久都等不到凌不疑的回答,刚想挣开他的怀抱问问,凌不疑便先行松开了腹华,转而双手搭上腹华的肩膀,弯下腰与之对视。
凌不疑“我以后都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委屈...腹华还来不及细想,凌不疑便接着说了下去。
凌不疑“听闻你向陛下为程娘子求了道恩典?”
话题跳脱得如此之快,腹华下意识便回答了现在这个问题,忽略了刚刚还在思考着自己有何委屈。
腹华.文子清“是,可有问题?”
凌不疑“明日我与你一道去吧。”
腹华.文子清“明日..?”
凌不疑“明日程楼便正式定下来了,楼家有定亲宴,你到时候去宣旨不是更好?”
没想到程少商与楼垚竟这般快便定下了婚约,凌不疑说的没错,自己出宫宣读父皇的旨意,楼家也不能不给程少商三分薄面。
而自己也能在程少商重要的日子里出现在她身边祝福她,确是两全的法子。
腹华.文子清“还是不疑你想得周到。”
腹华.文子清“不过..你在转移话题。”
见凌不疑闪躲着眼神不敢看着,腹华偏偏要站到他面前让他看着自己。
腹华.文子清“快说说,我不想你我二人之间有说不清楚道不明的事。”
腹华.文子清“你知道的,你若是不告诉我,我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的。”
腹华说的事凌不疑也记得,那是腹华十三岁的生辰,他想给她惊喜便每日偷偷摸摸的,没想到她看到后拉着凌不疑追问。
凌不疑哪能告诉她,说出来了便不算惊喜了,便随意揭了过去,没想到她也是个一根筋的,每日都在想,想得睡不着,还着急了起来。
直到凌不疑将生辰之礼赠予了她,她才安下心来。
凌不疑“年前肖世子的事,你为何不告诉我?”
年前,肖世子,腹华听到时也知道了凌不疑所说是何事,她只是觉得没什么,便也没提。
只是看着凌不疑这般神情..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腹华.文子清“我与他可是清清白白的,你看,我的守宫砂..”
腹华说着便撸起袖子要给凌不疑看,生怕凌不疑误会。
凌不疑只见她撩起衣袖时露出的腕臂,腕细肤腻,臂白如玉,纤细如柳..
白玉似的胳膊下有一颗鲜红的朱砂,格格不入却又光彩鲜明,视之耀眼。
顾不得其他,急忙将她的衣袖拉下,眼神飘忽不定却从不落在腹华身上。
凌不疑“你,你以后不能随意在别的男子面前撩衣袖。”
腹华.文子清“好。”
凌不疑“你可真的记住了?”
腹华.文子清“记住了,不在别的男子面前撩,只在你面前撩。”
腹华说话时还凑近凌不疑,在他耳朵边上说,呼出的热气全到凌不疑的耳朵上了。
凌不疑“我..!”
腹华见他耳根红的像滴血,偷偷笑了笑,随后拉着他席地坐了下来。
见他还是浑身僵硬着,将头靠上了他的肩膀,缓缓说出年前发生的事情。
年前腹华在宫中已久,实在是憋得慌,便偷偷溜出了宫。
没想到出宫时遇见了肖世子,他一见腹华便凑上前说他要带她去一个地方见见世面。
他的为人全都城人都知晓,这说的地方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地方,腹华肯定不会答应。
因着是偷溜出宫便也没带侍卫,没想到被他钻了空子,他见腹华不答应,便拿出迷药想迷晕她。
他下药迷昏腹华前腹华对他早有防备,只是还是吸进去了一些,半梦半醒时总是在咒骂他,哪里有人随身带迷药的。
腹华贵为公主,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天子脚下自是不敢欺辱她的。
不敢欺辱是一回事,可笑话她,恶心她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