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还未回答,程少商便最先看不下去,“啧”了袁慎一声。
程少商“刻薄,谁最刻薄?你最刻薄。”
凌不疑本来可以不用搭理袁慎,可还是出声回答了袁慎的问题。
凌不疑“若换作是我,自然是先救未婚妻。”
腹华寻声看去,只见凌不疑笑着看向自己,好像是在告诉她无论何种境地,我都选你一般。
凌不疑“若先救孤女,未婚妻可能叫水草绊住,可能叫水流冲走。”
凌不疑“若公子真把未婚妻放在心上,又怎会让心上人有半点不测。”
凌不疑说得在理,若真的是将人放在心上,旁人又与他何干?
皇甫仪“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孤女死而不救?”
事至如今皇甫仪还只是想着孤女的处境而不惦念未婚妻,优柔寡断。
拎不清的人,虽无需多费口舌,可腹华还是气不过。
腹华.文子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腹华.文子清“这公子彻头彻尾不过是个掂量不出轻重的薄情寡义之人罢了。”
程少商的三叔母腹华见过也了解过,那般宛如言语春风拂面,性情温婉贤淑的女子竟也遭此衰人。
而此人至今都不知道自己错哪,把待自己那般真心之人和道德绑架他的孤女相同对待甚至在其中选择了孤女,现如今也只是自作自受。
为了这么一薄情寡义之人浪费了七年,不值当,真是不值当!
腹华不出声便罢,一出声就是冲着皇甫仪的方向说。
在场的所有人也知道腹华在指桑骂魁,各人面各色,半喜半忧。
袁慎“你又如何能...”
楼垚见袁慎明显已经上头了,生怕两人吵起来,急忙开口。
楼垚“若是我,我也要先救少商的。”
话毕还笑着看向程少商,眼里满是情愫。
程少商“阿垚,还是你对我好,我就知道你不会弃我于不顾的。”
袁慎气得直摇扇子。
袁慎“那未婚妻不曾掉入河中,此假设不成立。”
腹华早已听得吃不下饭,就盼着能说几句话为那故事中的女主也就是桑舜华谋不平。
哪知对面的凌不疑听完就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凌不疑“那孤女也未曾掉入河中只是自行服毒罢了。”
凌不疑“人死了便死了,只需给那名护卫过继子嗣,将来保他升官发财,让他的香火得以延续足矣。”
楼垚“未免有些对不住那么惨死的侍卫..”
凌不疑“对不住便对不住了,人生在世,怎可能人人都对得住。”
程少商“此话在理,家父也是武将,死伤将士不计其数,也没见所有的将士妹妹女儿都要嫁与我阿父的。”
皇甫仪也知道自己有过错在先,如今是悔不当初,满脸痛苦之色。
皇甫仪“说到底,要是那公子早些打发走孤女也就好了。”
程少商“这孤女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程少商“方才凌将军说得甚有道理,天有道,自不会让有情人分离。”
程少商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皇甫仪与她的三叔母桑舜华并不是有情人,皇甫仪听完自嘲的笑起来,再无言,喝起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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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