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凌不疑给的令牌,腹华顺利的进入了将军府。
偌大的将军府,除了厢房便是石头。
夸张说,一点花草树木腹华都不曾见到。
腹华心里担忧,也没有心思去观赏平日里自己好奇的将军府,在正厅里坐下。
再说汝阳王府这边,程少商可谓是腹背受敌。
汝阳王妃喊来各家主母对质。
王姈一直捂着肚子喊疼,汝阳王府与程家并无多少交情。
而汝阳王妃不问缘由,一开口便定了程少商的罪。
汝阳王妃“王家乃是我汝阳王府的贵客,你这女娘怎么能随意出手伤人。”
两位斗殴女娘皆是行迹狼狈,但是程少商比之王姈,明显还要惨烈。
程少商一直低头佯装可怜弱小,反观王姈言语不逊,声音尖锐,正常人一眼就能看出个高低。
万萋萋不满汝阳王妃包庇王姈之嫌,屡呛她们。
凌不疑一进后堂厢房内,便听得王姈哀嚎声不绝于耳。
程少商亦是不甘示弱,靠在万萋萋怀里,看似是奄奄一息。
程少商见到凌不疑时还吓了一跳,往外面看了下,确认没看到腹华的身影后松了口气。
凌不疑拿出系着王府标识的绊马绳,亲自证明程少商无辜,以及程姎落水乃是有人蓄意而为。
倘若王妃不能秉公处理,明日校尉府见。
碍于凌不疑的强硬态度,汝阳王妃也不宜太过偏袒,便决定大事化小。
楼缡“那那个粉裙女子呢?她可是也将我推下了水!”
凌不疑说完便打算走了,没想到楼缡憋足了一口气才敢于开口提腹华。
凌不疑“在下怎么看是你不慎落水,而她救了你。”
凌不疑直直的看向跪坐在地上的楼缡,气势逼人。
楼缡“是..是我不小心。”
面对凌不疑的眼神,楼缡还是害怕了起来。
凌不疑听完也不去管这满屋的人,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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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华在厅内听到了动静,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冲向门外。
只是刚出正厅,便在院子里看到了凌不疑。
腹华.文子清“你回来了?少商如何了?”
凌不疑看着冲出来的身影,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头轻笑片刻便恢复了。
凌不疑“嗯,她无碍。”
腹华.文子清“那便好。”
走到了离凌不疑两步的距离便停下,抬头看向凌不疑,小心的开口。
腹华.文子清“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凌不疑“不会。”
凌不疑说完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中。
凌不疑一直看着腹华,她低着头明显还在自责,凌不疑不自觉收紧拳头。
凌不疑“留下来吃饭再走吧?”
腹华想拿令牌的手一怔,反应过来后惊喜的看向凌不疑。
腹华.文子清“可以吗?”
凌不疑没有回答腹华,而是往里走。
看着腹华还在原地没有跟上,对着她扬了扬下巴。
凌不疑“还不跟上。”
腹华喜笑颜开,提起衣裙跟上凌不疑。
厨房做饭还需些时间,而腹华和凌不疑在书房里看书。
望向书案,凌不疑正身板直挺的坐在案前,认真的看着书简。
腹华手里也拿着医术,只是怎么也看不下去,眼珠子一转,期待地凑到凌不疑面前。
腹华.文子清“你带我逛逛将军府吧?”
凌不疑“将军府有何..”
凌不疑下意识便想否绝腹华的提议,将军府简陋,比不上皇宫,他住进来也没有去管理过一花一木..
只是看着女子眼里满是憧憬的亮色,还是没有说出口。
凌不疑“好。”
腹华看着身侧的凌不疑,他们二人走到了将军府的一处桥上。
微弱的光芒映射到湖面上,明明是普普通通的场景,腹华却觉得分外美丽。
腹华.文子清“这是我第一次来将军府。”
凌不疑“之前..害你白跑了。”
凌不疑说的是他故意躲避腹华之事,腹华如今也不在意了。
腹华.文子清“我知是你有要事在身。”
凌不疑低着头,背着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腹华.文子清“若是在岸边种上花肯定会好看些的。”
凌不疑“种花?”
凌不疑重复着腹华的话,心底也在盘算着些什么。
腹华.文子清“你不觉得将军府太过清冷了吗?”
特别是如今日暮西山,天色暗了些,更显得冷清了。
凌不疑“你觉得将军府太过清冷了?”
腹华没有看到凌不疑一闪而过的紧张,双手打在桥梁上,看向湖面,波光粼粼。
腹华.文子清“是有一些,莫说女眷,你这府上连一个侍女都没有。”
明明淳于氏也说过一样的话,可从腹华口中说出来,却没有一丝让他生厌。
凌不疑“我不习惯侍女伺候。”
凌不疑“其他女眷也与我无关,将军府..”
腹华搭在桥梁上的手收紧了些,提了一口气,看向凌不疑。
腹华.文子清“那我留在将军府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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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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