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付文轩睁开双眼,皱了皱有些发疼的眉头,用双指头用力揉搓了一番自己的脑袋。
此刻的他只感觉,胸口好似乎被什么巨物给压住一般喘不过气来。
手指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奋力睁开双眼,却见自己的胸口躺着一个人。
一时间,付文轩只感觉,自己有点懵逼树上懵逼果,想不起来自己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当看清他床上之人是柳芸之后,不由得一阵脑补起来!
摇了摇头,付文轩小心翼翼的将柳芸放在一旁,自己转身起身检查了一番自己全身上下,在确定自己与柳芸一身衣服皆完好,并未因为喝酒做什没其他的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付文轩将柳芸放在床上另外一头,离开后不久,还在熟睡中的柳芸却睁开了双眼,见付文轩离去,不由得抽过了床上的被子,给自己盖上,同时将脑袋也捂在被子里面。
好半刻钟过去,她才将被子蹬开,露出了那满脸通红的脸蛋,喘息了一大口粗气:“呼~憋死我了。”
随即内心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刚刚好像是付大哥出去了?那我昨天晚上…岂不是和付大哥一起,睡在了同一张床上?想到这里,柳芸原本已经红得似苹果的脸颊更加通红了三分。
接着,她赶忙坐起身来,扭头看了一眼房间四周,在发现房间周围整洁,且完好,并无任何破坏过的痕迹,不由得内心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昨天晚上因为太醉得缘故,
什么都不想动,才没有发生过什么,要不然,今天怕是丑大了。
摇了摇头,柳芸赶忙摇摇晃晃下了床。她只感觉此刻得自己脑袋还是一阵玄乎,不由得有些疑惑,这酒得后劲,这么大麽?自己昨天也仅仅是喝了一杯而已,为何到现在任然还是有些不醒酒?
然而她并不知道,她这酒,乃是渡劫境界的强者喝得仙酿,其药力,岂是她一个刚刚炼气的小修士能承受得了得?
而之所以能一夜间,便清醒过来,还得多亏了有付文轩在下面,吸收了她体内绝大部分的酒力。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如此快得清醒过来。
然而即便是如此,当她打开门得一瞬间才发现,几道身影不由得有些古怪的看向她。
见到这一幕,她有些不好意思得低头不敢看向众人,慌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狼狈而逃的柳芸,宋小容眼神中写满了羡慕和嫉妒,内心想着,早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就大胆一些,自己扛着付师兄进去了,唉!摇了摇头,她也不好在说什么,随即准备与付文轩请辞就此离开这里。
李干见状,目光朝着付文轩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但却也准备与付文轩请辞,因为昨天得那杯酒得缘故,他感觉自己的伤势好了一大半,而在今天醒来之后,他收到了自己的同门苍南宗师兄弟,给自己发来了传讯,告知自己,尽快回归山门,宗门即将封闭山门,若是在此期间,未回归宗门弟子,若是在外出现任何危险,怕是都难得到宗门的帮助,而也正因为如此,他不得不尽快离开,回到苍南宗。
张本正则是一脸似笑非笑得看向付文轩,呵呵两声调侃道:“呵呵,付兄啊,想不到啊,想不到,张某做梦也没想到,原来你是这种人。”
付文轩:……“张兄,付某这一夜睡得很沉,可什么事都没做过!”
“啊,对对对,有美人在怀,能不睡得沉麽?即便是做过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啊?嘿嘿。”
付文轩……,我特么能说什么?唉,感觉有种百口难辩啊!
对于张本正的调侃,付文轩也懒得去解释什么了,摇了摇头,他向来洁身自好,这种难辩清浊之事,他都不想沾染分毫,想不到今日居然…唉,心好累!
然而这时候,伊思琪给自己的师兄推了一杯茶水过去道:“师兄,喝茶,醒醒酒。”说着,悄悄用手指尖顶在了张本正的腰间。
原本还想再调侃付文轩两句的张本正,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后接过伊思琪的茶杯,喝了下去。
伊思琪随后又递给了付文轩一杯道:“付道友,我师兄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还没有醒酒,刚刚说了糊话,你别往心里去。”
宋小容点了点头,帮付文轩接过茶杯,递到了付文轩面前。
付文轩对于张本正身边有这么一个明事理,晓人情的小师妹,不由得一阵佩服。虽然张本正这家伙时不时的没正经,但不得不说,他的师妹确是十分睿智。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两人之间性格互补,才会被紫霞谷谷主给派在一起出行吧。
其目地,应当就是让伊思琪充当了张本正的头脑,而张本正则充当了其实力吧。
想到这里,付文轩随即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宋小容。道谢一声之后,饮下了这杯茶水。
接着,众人便坐在院中,一边歇息喝茶聊天,交流修行心得,一边各自运转自身功力,去炼化体内尚且未完全消化得药力。
直到数个时辰以后,太阳即将落山,付文轩等人这才站起身来,看向了李干道:“李兄,真得要走麽?”刚刚一番交谈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认知明显又多了一个位面。对于蛊术之道的见解,或许付文轩并不是很见解,但对于御物之道,他却能有个模糊的大概范围。
也正因为如此,几人间的交流也在不间断的变换问题。各自的修行之上的遗漏之处,也相既有所填充。因此,彼此之间各有所收获。
李干闻言笑了笑道:“是啊,宗门内发出了通知,若是此刻还不归宗,怕是未来的几年,甚至于几十年,都回不去宗门了。所以,李某自然得离开此地。在此之间,多谢付兄设宴款待在下,也多谢张兄的好酒,他日两位若有空闲,可来苍南宗做客,到那时候,李某自当出门相迎!”说话见,既然已经驾鹤行至青云宗山门处。
“唉,既如此,那付某送你。”
“不用了付兄,剩下的路,李某自行便是,还请付兄你且留步。毕竟青云宗内,李某也不是唯一的客。”说着,他对付文轩提示了下。
付文轩这才反应过来。随即点了点头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付某就不送了,李兄保重。”
“保重,后悔有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