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贞观内的堂廊之间,庭殿之间,隔不远就有一道装饰精美的墙。几棵苍劲的银杏树下游人廖廖,一派幽静,肃穆气氛。古木参天,松柏森森,秀竹郁郁,芳草青青。
我欣赏着眼前的景象,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我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对着温庭筠说“师傅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他点点头跟上我的步伐。原来是一群新科进士争相在观壁上题诗留名。
看着他们春光满面,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心里有些羡慕,倘若我也是男子我便也能像他们那样谈笑风生,站在朝廷上对这世间加以评价。
过了很久这群新科进士渐渐离开只留下我与温庭筠站在原地。师父驻足在他们题的诗前。
我走到一面干净的墙前提笔写下:
云峰满目放春晴,历历银钩指下生。自恨罗衣掩诗句,举头空羡榜中名。
温庭筠看我在这面墙前迟迟不离开,走过来看见墙上的字感叹到“小幼薇,我看你这诗比那群进士写的都好,若你是男子必成大器啊。”
听着这话我苦涩的朝他笑了笑,我又何尝不想当个男子呢。我与师父离去,此时从暗处出来一名男子站在鱼幼薇方才所在的地方感慨到“好诗啊,是个有抱负的女子。”
这男子便是今日新科进士中的李亿。
这边的鱼幼薇与温庭筠来到了道观内烧香火的地方。
我随着主持上香,叩头,祈祷,听经一个来回下来,心情也平复不少。
看着香火缭绕在半空中,我心道“真的有神明吗?她能实现我的愿望吗”
温庭筠也随着我看向空中的烟雾,似真似假倒是有些梦幻。
太阳落至山边,晚霞映衬着云朵,天空披上云裳,灿若海霞。在下山的台阶上两人作伴离去。
……
马车内两人并排坐着,马车外不断传来吆喝声。很快便到了鱼家。
“贱人,我看偷项链的就是你”女子对着地上的那名女子辱骂道。
地上的女子衣衫褶皱,脸上的泪水滴落在地,抬起头看着那群人哽咽道“我没偷”
“呵,你没偷我就放在我衣物里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女子抬起脚就是一踢。
马车内的我听着那声音内心有种担忧感袭上来“师父?”
温庭筠也沉下脸暗感不好“车夫,停车!”
“好嘞客官!”
我与师傅一下车就看见我母亲摔倒在地,一名女子正在用脚踩着她的手咒骂道“贱人”
我心里一恨冲上去便扇了那女子一巴掌。
啪的一声,那女子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我“你敢打我,你怎么敢的!”
我冲她翻了一个白眼呸了一声“咋地打你还要挑日子做个法吗,还你敢打我,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碰不得?”
女子听我这话顿时涨红了脸气愤道“你…你!”
温庭筠也走了过来质问对面那群人“不知你们为何要欺负鱼夫人”
被我打的那名女子立马出声“她偷了张妈妈借我的项链。”
温庭筠盯着她道“哦?姑娘既然如此肯定是有证据吗?”
女子被温庭筠眼神盯的发怵但还是强装镇定大声说“唯一碰过我衣物的就只有她,除了她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