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没在安莉洁家多待,吃了饭就回了圣堂。
说来也奇怪,她失踪这么多天,没有一个人问过她,以至于她重新出现的时候也没人觉得有什么。
对此,凯莉只是笑笑,这样也好,她还懒得找借口。
她去忏悔室找鬼狐天冲,后者还是一如既往的呆坐着,没有理会凯莉的到来。
凯莉开口打破了此间宁静。

鬼狐,你就真的不打算离开这里了吗?
鬼狐天冲缓缓睁开眼睛,没有给凯莉一丝眼光,只愣愣的看着前方。
他在这儿已经待了太久,因为常年不见阳光,他的皮肤惨白,毫无血色,不知是不是受环境影响,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死气。
凯莉瘪瘪嘴,预料之中没有得到回答,自顾自道。

相信要不了多久,你的愿望就会实现了。
闻言,鬼狐天冲仍然没有说话。

虽然出现了一些我不是很明白的东西,总之大体是不会变的。
凯莉还想继续说下去,鬼狐天冲突然开口了。
你参与了?

凯莉愣了愣,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嗤笑一声,道。

我倒是想,可你不是不同意。
鬼狐天冲一直对凯莉说等,他说一切都是天注定,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等待命运降临的那一刻。
说实在的,要不是因为凯莉知道鬼狐天冲绝对不可能是圣主的信徒,他都怀疑鬼狐天冲是圣主的头号信徒。
凯莉对他的说法总是持怀疑态度,几次三番想自己推动一下进程,可每次鬼狐天冲都会跳出来阻止,为此不惜离开这个地方,去到外面那令他难以忍受的腌臜之地。

其实我挺好奇的,为什么你会觉得圣堂会在这样一场盛宴中凋零。
很简单。

人这一辈子所作所为自己心里都清楚,即使以前不清楚,可到了某一刻,等他明白的时候,他会因为恐惧而露出破绽。

为了躲避恐惧,他们只得欺骗自己,骗到最后才发现,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彻底骗了进去。

所有他得到的一切,最终都会以同样的方式失去。

鬼狐天冲已经很久没有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了。
凯莉在感慨之余也很疑惑,因为她并不是很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她也不想问,反正得到的回答她依旧不懂。
凯莉耸了耸肩,毫无感情的道。

对对对,你说的对。
随后,正经道。

今天我来这儿,主要还是因为你。

按照你的说法,这里想必也快待不下去了,真的不考虑换个地方?
鬼狐天冲摇摇头。
到那时,我就去找她吧,想来,她一个人肯定也很寂寞。


那我呢?你不怕我寂寞?
闻言,鬼狐天冲竟难道给了她一个眼神,虽然不是很友好,但已经很不错了。
你不是向来喜欢一个人?

我走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免得还有牵挂。

凯莉咂了咂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一句。

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哥呢。

要不,带我一起走吧,我也很久没见她了,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了。

你说,她还记得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