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雨晴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这些话令她的心脏微微刺痛,她抬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晃
“我不是不怕你难受,我是……”


“你是什么。”
“我是觉得,你难受一阵子,比毁了一辈子强。”

他听完没说话,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了一点,像是在消化那句话
过了几秒,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低了些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五年,我难受了多久。”
傅雨晴的眼眶一下就热了,她偏过头,不看他
“……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
他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给她留了一点空间,但人没有走

“你今天晚上别开车了,我让满君送你。”
“那你呢。”


“我坐另一辆。”
他转身往停车场方向看了一眼,满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不远处了,正靠着车门刷手机,像是故意站远了一点,给他们留了说话的距离

“满君。”
满君抬起头,快步走过来,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扫了一下,没多问

“老板。”

“你送她回去,地址我发你。”
满君点点头,看了傅雨晴一眼,然后往自己车的方向走
傅雨晴站在原地,看着王俊凯,他也在看她
夜风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侧,她抬手拨了一下
“那我先走了。”


“嗯。”
他应了一声,但没有动,就站在路灯下面,傅雨晴转身往满君车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听见他在身后说了一句

“还是那句话,明天我不找你,你什么时候想找我了,给我发消息。”
她没回头,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满君站在车旁边等她,拉开后座的门,等她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
车子启动的时候,傅雨晴透过车窗看了一眼,王俊凯还站在那盏路灯下面,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的方向
她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
满君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这边王俊凯目送满君的车拐出路口,才转身往自己车的方向走
刚走到车旁边,一道身影从旁边的柱子后面绕出来,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这么晚,还没走。”
王俊凯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她,杨彤靠在旁边的车头上,手里捏着手机,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已经在这儿站了一会儿

“你怎么还没走。”

“等你。”
她把手机收进外套口袋,直起身,走到他面前
两个人隔着车头的距离,车库的顶灯白亮亮的,照得她脸上的线条很硬

“我刚才都看到了。”
王俊凯看着她,没说话

“你拉着她的手,在路灯底下站了那么久。”

“嗯。”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晚宴刚散,前后左右都是人,停车场也不是只有你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