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契,是青丘狐族遇见命定之人的时候所做的承诺,施法极为简单,是狐族普遍的小法术。
血契不容背叛,若一方失信,血契便会让失信之人承受烈火灼烧的痛苦。血契能让成立的两人感应双方的内心所想。
但若其中一人并未对另一人生有情丝,便会毫无作用。
沈津韫哈哈哈,狐族好真是讲信用。我说什么,你便做什么!就连签订血契,你竟也当真做了。
似是沈津韫的语气太过随便,引起了白暮忱的不满。
白暮忱好玩吗?
沈津韫什么?
白暮忱羞辱我好玩吗?
沈津韫……
沈津韫好玩啊!当然好玩了!
沈津韫狐族还没衰败前,暮忱殿下是多么的古板。现下倒没有过去般扫兴。
白暮忱你当真无理取闹!
沈津韫哈哈哈,殿下莫不是忘了,四海八荒对我的谣言都编到什么程度了?
沈津韫所以啊,殿下您就不要把我当作正人君子来看待了。
沈津韫我这么没脸没皮自然不会把那些谣言当回事儿。
白暮忱厚颜无耻!
沈津韫噗哈哈哈哈,是。殿下说的对,我的确厚颜无耻。
白暮忱望着眼前的智障,眼中怒火滔天,但他却无可奈何。血契的签订让他暂时无法对沈津韫下杀手。
白暮忱你玩儿的挺花。怎么,羞辱别人让你感到很愉悦?
白暮忱品味当真独特,你果真名副其实!
沈津韫殿下如此,便客气了。不过,激将法对我没用。
白暮忱看得出来。
白暮忱不然脸皮怎么会这么厚。
沈津韫言归正传,青丘现在的处境不容乐观,我也明白。但是我和你签订血契也有我的用处。
沈津韫你无需知道。
可是,白暮忱刚刚和他签订了血契,内心极其不爽。至于沈津韫说的什么用处,他也不想明白。
反正在他看来,姓沈的,全身上下都写着一个字“贱”,很贱很贱。他至少是个冥族皇子,脸皮厚的无法诉说啊!真TM“贱。
白暮忱不说正好,我也没兴趣听这些乱炖。
沈津韫你当真没有兴趣?
白暮忱似是被无语到了,于是象征性的笑了笑,回到:
白暮忱您这真是贵人多忘事。
白暮忱明明是你亲口说的,还硬要问我有没有兴趣。
白暮忱你这话倒有意思。
白暮忱我若是说不,听起来就像是在撩拨你。可我若是说有,那穿出去又好像是咱们俩之间真的有什么一样。
白暮忱所以啊,你是想让我怎么回答好让别人被你误导点儿什么?
听他说完后,沈津韫像是抽风般,站了起来,然后立马离他三丈远。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暮忱隐约瞧见沈津韫的耳根处多多少少有点红晕。
白暮忱(他的脸皮这么厚,估计是看错了。)
白暮忱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白暮忱怕我吃了你?
沈津韫屋子里,太闷了!
沈津韫热得慌!
白暮忱哦。
沈津韫(呼,吓死我了,差点儿就经不住诱惑了)
沈津韫他娘的……
白暮忱嗯?你说什么?
沈津韫呵,我说你现在既然跟我签订了血契,那就好好呆在这儿。
沈津韫别整天只想着怎么逃出去。
沈津韫你在我这里来去自如,没人敢拦你。老头年纪大了,没那么多闲心。所以啊,你就给我老实点儿!
沈津韫(这样我还算放心。)
白暮忱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津韫嗯,这么听话?
白暮忱你不就想让我听话吗?
沈津韫你真这么觉得?
白暮忱那我还能怎么想?
白暮忱你的目的不就是让我乖乖就范,毕竟没有人不喜欢听话的傀儡。
沈津韫傀儡?说的好像你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沈津韫别这么冤枉我。
白暮忱有区别吗?
沈津韫得嘞,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沈津韫那我还不如滚远点儿,省的惹你不高兴。你看成不成?
白暮忱成!怎么不成。您说的话我岂敢不听。
沈津韫你现在这模样,倒是挺真的。
白暮忱过誉了。毕竟是演给别人看的,若不演的真些怎么能够掩人耳目呢?
沈津韫那我想假戏真做可怎么办啊?
白暮忱你玩的挺花儿。
沈津韫哈哈哈哈哈,我从小就意气用事,女人我也没瞧见个中意的,不就得在男人堆里找找?
沈津韫万一找到个美人儿胚子,就算是男的,我也乐意啊。
白暮忱呵,那看来你口味挺重,怕是不好找。
白暮忱说完后就抬头对上了沈津韫的视线。他本就察觉到了有一双眼睛正在悄悄地盯着他。那双眸,眼神深邃,看久了竟然还会有种悲伤的错觉,但看他嘴角微微上扬,又觉得沈津韫是在欣喜。
沈津韫痴痴的望着眼前的人,白暮忱确实长得很清秀,皮肤也白,双眼透亮,显得他有些幼态的稚气。也许是害怕那个人生气,所以在看到了白暮忱抬头的时候,就收回了目光。
白暮忱你靠的太近了。
沈津韫哈哈哈,没办法谁让咱俩中间只隔了一张桌子。
白暮忱这不是理由。
沈津韫哦?
沈津韫那你帮我想想我该怎么找借口。
白暮忱……
白暮忱算了,我主动远离你
沈津韫别啊,多伤感情。
白暮忱你不是说你要滚远点儿吗?
沈津韫是吗?
沈津韫我有说过吗?
沈津韫不记得了。
白暮忱……好,你说是就是。
白暮忱我走。
沈津韫我不是说了吗。
沈津韫你不能走!
他这么一说,白暮忱果真无法离开座椅。全身僵硬,就像被定在了上面。
白暮忱……
沈津韫我当然知道这点小把戏困不住你,所以我就在这周围设了个小结界。
沈津韫等到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你再出来。
沈津韫你伤还没养好。我光是把你定在原地坐着,你都不能反抗。要是拖着这幅身子回青丘,你就是白白送死。
白暮忱你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儿?
沈津韫我平日了没事儿干,闲散惯了。突然心血来潮而已。
白暮忱那你怎么不管管别人,非要插手来管青丘?
沈津韫别人?
沈津韫我懒得管。
然后沈津韫俯下身,贴近白暮忱的耳朵对他说
沈津韫你归我管。
沈津韫先把伤养好,剩下的之后再说。
白暮忱也礼貌的对他笑了笑,说
白暮忱滚!
沈津韫噗,哈哈哈哈。
沈津韫好,我滚,我滚。您先歇着,我待会儿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