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契,是青丘狐族遇见命定之人的时候所做的承诺,施法极为简单,是狐族普遍的小法术。
血契不容背叛,若一方失信,血契便会让失信之人承受烈火灼烧的痛苦。血契能让成立的两人感应双方的内心所想。
但若其中一人并未对另一人生有情丝,便会毫无作用。

哈哈哈,狐族好真是讲信用。我说什么,你便做什么!就连签订血契,你竟也当真做了。
似是沈津韫的语气太过随便,引起了白暮忱的不满。
好玩吗?


什么?
羞辱我好玩吗?


……

好玩啊!当然好玩了!

狐族还没衰败前,暮忱殿下是多么的古板。现下倒没有过去般扫兴。
你当真无理取闹!


哈哈哈,殿下莫不是忘了,四海八荒对我的谣言都编到什么程度了?

所以啊,殿下您就不要把我当作正人君子来看待了。

我这么没脸没皮自然不会把那些谣言当回事儿。
厚颜无耻!


噗哈哈哈哈,是。殿下说的对,我的确厚颜无耻。
白暮忱望着眼前的智障,眼中怒火滔天,但他却无可奈何。血契的签订让他暂时无法对沈津韫下杀手。
你玩儿的挺花。怎么,羞辱别人让你感到很愉悦?

品味当真独特,你果真名副其实!


殿下如此,便客气了。不过,激将法对我没用。
看得出来。

不然脸皮怎么会这么厚。


言归正传,青丘现在的处境不容乐观,我也明白。但是我和你签订血契也有我的用处。

你无需知道。
可是,白暮忱刚刚和他签订了血契,内心极其不爽。至于沈津韫说的什么用处,他也不想明白。
反正在他看来,姓沈的,全身上下都写着一个字“贱”,很贱很贱。他至少是个冥族皇子,脸皮厚的无法诉说啊!真TM“贱。
不说正好,我也没兴趣听这些乱炖。


你当真没有兴趣?
白暮忱似是被无语到了,于是象征性的笑了笑,回到:
您这真是贵人多忘事。

明明是你亲口说的,还硬要问我有没有兴趣。

你这话倒有意思。

我若是说不,听起来就像是在撩拨你。可我若是说有,那穿出去又好像是咱们俩之间真的有什么一样。

所以啊,你是想让我怎么回答好让别人被你误导点儿什么?

听他说完后,沈津韫像是抽风般,站了起来,然后立马离他三丈远。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暮忱隐约瞧见沈津韫的耳根处多多少少有点红晕。
(他的脸皮这么厚,估计是看错了。)

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怕我吃了你?


屋子里,太闷了!

热得慌!
哦。


(呼,吓死我了,差点儿就经不住诱惑了)

他娘的……
嗯?你说什么?


呵,我说你现在既然跟我签订了血契,那就好好呆在这儿。

别整天只想着怎么逃出去。

你在我这里来去自如,没人敢拦你。老头年纪大了,没那么多闲心。所以啊,你就给我老实点儿!

(这样我还算放心。)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这么听话?
你不就想让我听话吗?


你真这么觉得?
那我还能怎么想?

你的目的不就是让我乖乖就范,毕竟没有人不喜欢听话的傀儡。


傀儡?说的好像你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别这么冤枉我。
有区别吗?


得嘞,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那我还不如滚远点儿,省的惹你不高兴。你看成不成?
成!怎么不成。您说的话我岂敢不听。


你现在这模样,倒是挺真的。
过誉了。毕竟是演给别人看的,若不演的真些怎么能够掩人耳目呢?


那我想假戏真做可怎么办啊?
你玩的挺花儿。


哈哈哈哈哈,我从小就意气用事,女人我也没瞧见个中意的,不就得在男人堆里找找?

万一找到个美人儿胚子,就算是男的,我也乐意啊。
呵,那看来你口味挺重,怕是不好找。

白暮忱说完后就抬头对上了沈津韫的视线。他本就察觉到了有一双眼睛正在悄悄地盯着他。那双眸,眼神深邃,看久了竟然还会有种悲伤的错觉,但看他嘴角微微上扬,又觉得沈津韫是在欣喜。
沈津韫痴痴的望着眼前的人,白暮忱确实长得很清秀,皮肤也白,双眼透亮,显得他有些幼态的稚气。也许是害怕那个人生气,所以在看到了白暮忱抬头的时候,就收回了目光。
你靠的太近了。


哈哈哈,没办法谁让咱俩中间只隔了一张桌子。
这不是理由。


哦?

那你帮我想想我该怎么找借口。
……

算了,我主动远离你


别啊,多伤感情。
你不是说你要滚远点儿吗?


是吗?

我有说过吗?

不记得了。
……好,你说是就是。

我走。


我不是说了吗。

你不能走!
他这么一说,白暮忱果真无法离开座椅。全身僵硬,就像被定在了上面。
……


我当然知道这点小把戏困不住你,所以我就在这周围设了个小结界。

等到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你再出来。

你伤还没养好。我光是把你定在原地坐着,你都不能反抗。要是拖着这幅身子回青丘,你就是白白送死。
你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儿?


我平日了没事儿干,闲散惯了。突然心血来潮而已。
那你怎么不管管别人,非要插手来管青丘?


别人?

我懒得管。
然后沈津韫俯下身,贴近白暮忱的耳朵对他说

你归我管。

先把伤养好,剩下的之后再说。
白暮忱也礼貌的对他笑了笑,说
滚!


噗,哈哈哈哈。

好,我滚,我滚。您先歇着,我待会儿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