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生日过后的十几天后,他们的青春迎来了最特别的一个期末。
丁程鑫昨日夜晚灵感大爆发,坐在画室里几个小时忘乎所以地将自己的灵感完美的展现在画纸上。
绿茵茵的草地上花朵鲜艳明亮,一个白衣少年面前倚坐着一对恩爱夫妻,飘飘摇摇的彩色风筝之下是一位打扮灵动可爱的小女孩。
乍一看,少年呈奔跑姿势冲向幸福的生活,但天空中无数只密密麻麻的血色瞳孔占满了天空,丁程鑫看着这幅画深吸一口气。
冰凉刺骨的气息冲进鼻腔,穿过肺腑,流向四肢百骸,面前血色的天空笼罩着欢快的一家,看不见他们的表情,画的展现只给人一种深深的无力和诡异。
次日早晨,丁程鑫在床上猛的惊醒,迷糊间记起来甘宇白临走上班前的叮嘱。
“小丁,注意时间,上学不要迟到了”
他的脑海中回响着,自己的应承之语,嗯字融入被褥被塞进了枕头。
他翻身坐起来,手忙脚乱的身上的衣服扒掉,趴在地上找到躲在床底的校服,拍拍上面的灰尘就套在身上。
一阵兵荒马乱,鸡飞狗跳之下丁程鑫背上书包出门了,此时离考试时间只剩15分钟,马嘉祺站在校门口拦住赶去考场的宋亚轩。
马嘉祺亚轩,看到你丁哥了吗?
宋亚轩没有啊,他还没来吗
马嘉祺没事,你快进考场吧,我去考场看看他在不在
在后面狂奔而来的贺峻霖看见还在闲聊的两个人,猛的停住,对着旁边能映出人影的瓷砖理理乱如鸡窝的头发。
贺峻霖难得啊难得,快考试了你们还在外面
教导主任眯着眼睛,弯着腰躬着背,大肚翩翩的指着三人道“你们干什么呢!马上要考试了,还不进考场!”
一声令下,三人跑向了不同的考场,马嘉祺卡着时间冲到3考场,丁程鑫的位置依旧空空如也。
马嘉祺看着打给丁程鑫的十几个未接电话,往自己的考场走,迎面走来两个险些迟到的女同学。
“刚才看见了吗,那人的骨头都翻出来了还好晕过去了,不然多疼啊”女同学啧啧砸舌道。
“奇怪的是没有淌血,你看见是哪个学校的校服了吗”
马嘉祺听出端倪,一股凉意串上心头,手掌间的余温被麻木取代,身体比思想反应快,他放开手脚往校外跑去。
坐在考场的张真源心里惴惴不安,广播里的英语听力他一个音节都听不进去,他皱眉看向窗外马嘉祺奔跑的身影快速穿过。
回想马嘉祺额头上的汗珠,张真源心里默默地道“这是跑了多久啊,出了这么多汗,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张真源怔住了,他不愿意相信后者,但后者更有说服力。
张真源丢下笔和出言阻止的老师跟随马嘉祺的步伐向前冲。
宋亚轩和贺峻霖在同一个考场,两人还在隔空石头剪刀布的时候老师就已经接到了有考生弃考的消息。
监考老师看着手机,小声呢喃道“现在的学生也太不把考试当回事了,什么事能比考试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