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想要闪躲,但自己几乎是被韩潋给完完全全拿捏住了。只得暗自垂了眼眸,脸上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她的表现真的就像在无声地述说着眼前人到底是如何一个可怖的存在。
韩潋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头上落了雪,你在想些什么?”
随着韩潋手上拂雪的动作停下,燕珂那紧皱的眉眼也慢慢舒展开来。
韩潋兀自沉了眸子,对于先前之事倒是听楚一汇报过一些。只是没想到曾经她竟是这般软弱可欺,连着旁人都能够肆无忌惮的踩上几脚,不过至于为什么她能这么被人拿捏,韩潋确实不得而知。
这正是他疑惑之处。
既然燕珂不愿多说,他也倒是自己有的是时间慢慢查出来。
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沈玄那小子做了什么违矩的事,不然他不介意让沈玄尝尝其他“人生百味”。
“明日可有什么安排?”
“哎?”
韩潋敛了性子,又接着说道:“如若出行,记得多带些府兵。”
“哪有那么夸张啊?”
“怎么没有?那天要不是洛云岐拖着你熬到我来,你现在差不多该抬去皇陵待着了!”
韩潋嘴下不饶人,燕珂眉头一皱,撇着嘴十分不满:“你这人还真是,都不盼着我点好!”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急什么?”
燕珂回过眸看着自己的脚尖:“知道了,不过我明天不打算出去,沐夫人约了我去她府内一叙。”
“嗯”韩潋循着记忆仔细想了下脑海中就只有一位沐夫人:“你说的是唐老将军的夫人?”
“嗯”
韩潋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次日,虽是发生了先前那一件事。但还是不影响庙会的正常进行,白日里也都是十分的热闹。少阳和西迎考虑到不日便会回去东陵,还是打算来采购一些稀奇玩意带回东陵,也算不虚此行了。
与两人走的比较近的也就是燕西河,虽然燕西河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被和太妃劝了陪着西迎过来了,西迎瞧着燕西河不情不愿的样子。
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胳膊:“不愿意?”
燕西河回过脸来,直直看着西迎,却不说半句话,表情可谓是异常的丰富,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你看我像是愿意的样子?
倒是少阳可不管燕西河怎么想,当下道:“你小子,可得把我两哄高兴了,不然等到皇妹选夫之日就赖上你,你这一辈子就这样吧!”
听到少阳这样说,燕西河仿佛是感受到了威胁,连连摆手,写满了抗拒:“算了吧算了吧!西迎适合更好的!”
见燕西河这般表现,西迎脸色一沉,也不管两人在一旁怎么劝解,自己一个人就朝着别处走开了。
少阳当即骂道:“燕西河,你还不快去把皇妹追回来!”
“关我什么事?我才不去!”
“你!”
两人争吵声在西迎的身后响个不停,惹得西迎更是烦闷不已。当即转了身,尽力用着平静的语气道:“我自己走走,你们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