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岐的屋内收拾的极为赶紧整洁,每一个物件的摆放都是极其讲究的。一眼扫过去,就连屋内放置的花草都是双数,不对!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双数,而且那些东西都是由着从小到大,从长到短来排列放着。燕珂可算是得出结论了,洛云岐这人很大概率有强迫症!
并且一股若有似无的香自打侍女打开房门就闻见了。
先前还不是很能感觉到,现下仔细闻来,这屋里明明就有暗香涌动,燕珂感受着这香倒是特别的安神,香味也不张扬,隐隐约约的清冷倒是和这屋子的主人十分的相像。
洛云岐欲起身给燕珂行礼,燕珂连忙上前虚扶一把。洛云岐挺着虚弱的身体,张口道:“使不得啊公主!”
燕珂摇头,脸上流露的都是真诚:“那日庙会,还要多谢丞相舍命相救!”
洛云岐摆了摆手,脸上是苦涩:“让公主见笑了,臣的家乡少溪流,臣自小便是旱鸭子,那日让公主在那水中……实在是受苦了!”
洛云岐确实是旱鸭子一个,看那日笨拙又急切的样子,燕珂就觉得这人是个胆大但又细致的。
细致在哪呢?
就是知道男女有别,不像韩潋!
燕珂笑笑:“那日我尚有意识,察觉丞相本就有恙,可是?”
丞相无奈地点头:“自打壹南归来,身体便大不如前了!”
燕珂在韩潋审视的眸光之下找来了椅子坐在他的旁边:“丞相去壹南发生了何事?”
洛云岐转头看向一旁神色自若的韩潋,韩潋朝着他点了个头。
“公主来之前,臣正和少师讲起,那我便在讲述一遍了!”
“有劳了”
还和韩潋对眼神,这事看来是不简单的。
“臣此次一路向南,去了许多地方遇到了许许多多的奇闻怪事,也深刻地融入了大燕百姓的柴米油盐日常烟火。现在回来,就是想要把所见所闻著书!”
“奇闻怪事?”
燕珂是比较喜欢听这些,当下就想听听洛云岐遇到了什么。
洛云岐淡淡一笑:“臣在宁都遇到了一片以人为食的奇异大花,又在路上进了一家黑店,那店主是个人面蛇身的怪物。一路南下,又遇到了天降血雨,我当时都惊呆了,那血腥之味浓重,听当地的渔民说几乎是过一段时间就会来一场,只要用少女祭奠当地主神便可无碍。”
“丞相觉得如何?”
洛云岐自然知道燕珂指的是什么,脸色泛起不悦:“愚昧!”
燕珂勾唇一笑,对洛云岐多了些欣赏。他一个古代人,思想到还不算太愚昧,相信一些怪力乱神。
洛云岐顿了顿,接着又道:“再往南,又听闻边境南海一带常有鲛人出没,却不曾上岸袭人。不过那一片就会经常出现活着的人和曾经死去的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诡异情况。到了壹南,那里的森林里布满了不散的瘴气,我当时就是不小心误入吸入了些,所幸被居住于那一片的老医所救,但自那时起身体便是十分的虚弱。拖着病体想来也走不了多远了,我这才回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