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妃瞧着西迎身子单薄,又因先前遭了罪,现下里更是小小一个缩在那里烤着火,也更多了分心疼。
“你母亲可一切都好?”
西迎抬了头:“一切都好,只是她总是在我旁边说到虽是锦衣玉食成千,不及当年那些素菜粗粥。”
和太妃听罢,只微微叹了口气:“也许再来一次,我当年就不会做那种选择了”
她确实是后悔了,也许这深宫本就不适合她,她还一直以为自己能够适应,若不是后来有了燕西河,只怕她早就出走,断不会在这深宫多待片刻。
可就算烦闷又能怎么办呢?
和太妃将一旁的剪刀拿过来,将手中衣袍的接头线截断,这才站了起来将袍子摊开。是件极其暖和的暖白色袍子,上边绣有一些云纹,简约却实在美丽。
西迎想要说些什么,和太妃便已经将袍子披到了西迎的身上,仔仔细细整理了她肩头的褶皱,又给袍子拉直了,这才满意地点了头:“还不错,挺合身的”
“给我的?”
“嗯”
西迎想起自己和和太妃只是草草见了一面,她却已经记住了自己身形还给自己做了这一件袍子,心下十分暖和。摸着袍子之上的云纹,那平和的一片凸起叫西迎感受到了另一种爱。
在东陵,母亲大人对她是极为严厉的,虽说有爱,更多的却是给她带来压抑,她其实很想放松自己,可不敢也不能。至于鞋服……若是被她看到和太妃给她制的这一件,只怕她会嫌弃不够华丽,不配她的身份。
两人正有说有笑,屋内一片和谐。
下一刻门外便有声音打断,还未见其人,便听见一声极为干脆的我来了自屋外传来。林嬷嬷笑着上前去打开了们,就见燕西河手上提着一些吃食行色匆匆,因着冒雪前来,头上和肩上都落了雪,林嬷嬷忙用了帕子给他拂去,心疼道:“王爷也不知道带把伞!”
燕西河挠了挠头,傻傻笑着:“我不是有意的嬷嬷你要信我!”
“我信你我信你”林嬷嬷将燕西河手上的东西接过,燕西河径直走向和太妃。眼睛一瞥才见到母妃身边居然站着西迎,微惊:“你不去赴宴,来这干嘛?”
西迎也没想到燕西河居然会在这里,她还没开口却被燕西河以一副主人的嘴脸质问,忍不住嗤笑一声:“我还没说你,你倒先质问起我来了?”
燕西河摆手:“我可不是质问你!我来我母妃这里是正常,就是不知道你……”
仿佛听到了笑话,西迎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燕西河说和太妃是他母妃?!
“你说你母妃是……?”
“怎么?不可以吗?”
“不是,只是不可置信!”
光是看燕西河和和太妃就不搭边好吧!和太妃是如此的端庄美丽,看燕西河就像是一个混混不着边际!
这世界大了,西迎想她还真是活见久了!
西迎看向和太妃:“我怎么不知道姨母你居然有个儿子!还比我大?”
“姨母?”
还不等和太妃答话,燕西河就先从凳子上在一片震惊之中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