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岐这一走都快一年了,自打韩潋回来之后,两人还没打几个照面。听说洛云岐就自请辞行,切实去体会大燕的风土民情并编写著说。
那个一尘不染的洛丞相回宫后便是向皇帝复命,皇帝也因为对他格外的倚重准许他在皇宫一处偏殿作停留,现下韩潋便是去了那里回来。
不过,这也太巧了吧!
他主仆二人出门两人带三把伞?实在是想不通啊!
“西迎被人下了蛊……”燕珂悠悠地说着,此事无关紧要。
韩潋淡淡嗯了一声。
“你都知道?”
“知道”
“那你觉得是谁?”
韩潋叹了口气:“我不知道”
“你刚刚不是说你知道吗?”
韩潋就是喜欢看到燕珂皱眉的样子,她不爽他就爽。长时间的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韩潋轻咳了几声:“你自己心里有几个怀疑的对象呢?”
燕珂思索了片刻,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语气:“皇兄,云贵妃,太后,沈菱,沈玄都有可能”
燕珂忍不住吃了一惊,仔细想想想要暗害西迎的人还真是不少,每个人还都有一定的动机,可就是如果动手也太明显就能想到他们几个的身上了。
韩潋偶尔低下头就见和自己并肩而行的燕珂那一张小脸上表情很是丰富,再抬头韩潋的脸上已经裹着了些许易于察觉的笑意,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自己的变化。
韩潋和楚一将三人送回,并没有多做停留便骑了吗冒着雪回了少师府。
西迎是在第二日的日落西山只是悠悠转醒的,少阳顶着两只已经青紫到几近乌黑的眼皮和一双不满红血丝的眼终于等到了西迎醒来,不等西迎开口,少阳便将准备好的温水抬起将西迎扶起靠在自己的肩上给她轻轻的喂水。
那温热的水与西迎干裂的唇瓣接触到的一瞬间西迎的身心都感觉滋润了不少,燕珂也睁大了些,轻轻地挪动着嘴皮去汲取水滴,喝得差不多了才停了下来,偏头就见少阳那一张憔悴了不少的脸,很是心疼可却连说半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又想起刚刚喝过的那温水,是她一贯喜欢的温度,向来是废了心思叫了侍女按时换着等自己醒来喝的。
少阳知道西迎想说什么,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乖乖地休息,不要多想,而后又说着一些东陵的有趣事来哄她开心一些,西迎虽然还是有些虚弱,而且少阳讲的趣事也不算趣事,可她还是很配合的扯了扯嘴角,少阳见西迎的反应,讲的却是更卖力了。
而西迎却是半句听不进去,窗户不知道是谁打开的太大,一股强烈的冷空气忽地窜入房间内,冻得西迎瑟瑟发抖,那冷空气趁机侵入西迎的口鼻,吸入的强烈冷空气不止冷了身体,连带着让她的心都凉上了好几分。
这大燕,当真是和东陵不同,这里未知的不可控的东西实在太多,那感觉真的很让人不爽。
少阳见自己皇妹冷,忙拉了被子过来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又起身去拉下了帘子遮住了还想冲进来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