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的心惊胆战,只有燕珂始终端着笑。仿佛一切都和她无关,像是看个闹剧一样。甚至气定神闲地,吃着和太妃送来的酸梅。
那一头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几个侍卫上前就将她擒住,少阳来到她的旁边伸手粗鲁地抓起她的下巴,怒目圆睁:“老实交代,到底干了什么!不然我让你死的不好看!”
那丫头死死地咬着下嘴唇,不让鲜血大口从嘴里流出来,可已经有一些自嘴角溢出无不显示了她受了很重的内伤。
燕珂起身拍了拍怒容满面的少阳,来到那丫头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脸上是一贯的笑意:“最好想清楚了,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嘴硬的人!”
在场众人皆知燕珂不是个省油的灯,现下里还这般笑着,只怕那丫头当真会死的很惨,只不过在死之前她所坚守的秘密必定会被识破。
那丫头皱着眉一言不发,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老实交代盒里琼液是不是被你拿了?”燕珂冷声低喝,没了先前的笑意盈盈,连着身旁的少阳都有片刻的愣神,燕珂不笑的时候气场是真的极具压迫,尤其是现在还将生死大权掌握在了手中。
她就像个魔鬼,可却又通过外貌骗过了所有人。
那丫头头皮一阵发麻,几乎是脱口而出:“里面不是粉末……”
待片刻丫头明白自己是被燕珂套弄了,惊恐之中又带着愤怒。
得到答案,燕珂的脸色又和缓了不少。
“你果然动过盒子!”
“你是什么时候怀疑到我身上的?”那丫头还是不服,不甘地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第一眼见到你”燕珂说的简单,少阳忍不住出言:“你早知她有问题,为什么不说?”
“说了不就打草惊蛇了?”
“……”
那丫头到死都还是那一副倔强模样,燕珂看着却是十分的可笑。
也许是想让那丫头(鸣璀))无所顾忌,燕珂又道:“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她都已经携款潜逃了!”
“你说什么?”燕珂的语气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落到了她的耳朵里,也不知是怎么了,她的心里有一处好像被捅了,滴了血止都止不住。
“我说什么你不清楚?”
燕珂反问,怜悯地望着这个如同蝼蚁一般卑微的人。
其实早在夏婵传来消息之前,木舟便已经将西迎宫里出现的异样都一五一十给燕珂说了个底,而燕珂在同时也派了木舟暗中窥探,伺机而动。
燕珂看了看时间,在片刻后木舟果然就抓了个女子来到了众人的面前,木舟粗鲁地将女子甩到鸣璀的身旁。两人相见,却是如今这副场景,被木舟带进来的女子叫阿然。
那阿然身上一个鼓鼓的行囊,几乎是不敢触及鸣璀审视的目光,一直低着头。鸣璀不敢想象,自己居然差点就要做那个冤大头,就这样为了这么一个薄情的人去死了。
“你要走了?”
阿然不敢回答,像个鹌鹑一样缩在原地。但不回答便也是一种回答,鸣璀自嘲一笑,旋即撇过脸去,可眼底的失望之色又触动了多少人,她不知道也不会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