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天色渐晚,燕珂拜别了唐寄松夫妇,转身便要离开。唐州吵着嚷着要送燕珂一程,被燕珂果断拒绝了。
一身简朴打扮的沐婉庆这时候才一直直勾勾地盯着燕珂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而后喃喃自语:“真像啊!”
“夫人你说什么?”
被唐寄松的一句话拉回思绪,沐婉庆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咱们回去吧!”
夏婵和喜宝与燕珂共乘一车,燕珂依靠着软垫休息。两个小丫头也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见燕珂想要睡着了,便把一旁厚重的貂裘拿起贴心地盖在了燕珂有些瘦弱的身上。
也不只是酒足饭饱的缘故,燕珂感觉眼皮是十分的酸,脑袋也跟着不清醒了。艰难地抬眼瞥了下两人,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在下一秒沉沉睡去。
两人只当燕珂是累极了,便不再多看。
马车一路上平缓地行驶,却在快入了皇宫只是被拦了下来。
夏婵急忙下车查看情况,正当她要掀开帘子时,一只修长的大手已经先她一步伸了进来。
看清来人之后,夏婵和喜宝皆是一惊。夏婵此刻眼皮突突乱跳,触及韩潋那冰冷的眸子时吓得直接跪在马车上行礼:“少师”
韩潋冷哼了一声,今天很是不满这个跟了燕珂十几载的丫头。绕过夏婵,韩潋一把将燕珂抱起就朝着外边而去。
只留下了一句:“都把本少师的话当耳旁风!”
韩潋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独留两人在原地彷徨。也就片刻过后,夏婵眼睛猛地睁大,仿佛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安。
喜宝也察觉到了夏婵的反应,一头雾水问道:“夏婵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夏婵苦笑。
燕珂得的怪病啊!
她怎么忘记了,之前也是在这一天,燕珂突然病发,体温骤降,全身冰冷,只是一个时辰的时间燕珂全身便都变得青紫,就连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
对!
就是心跳都停止了,像个死人一样!
上一次少师也是求助了南山老人才将燕珂治愈。
这一次……
夏婵不敢想象!
接到燕珂,韩潋便一刻也不敢停歇地将燕珂抱在怀里骑着马飞快朝着南山寺而去。大氅之下的燕珂面色惨白,身体也似块寒冰。对于韩潋来说,燕珂现在惨白的脸色甚至都比之后会出现的青紫要好上千百倍!
来到南山寺门口,燕珂飞快抱着燕珂下马,腾出一只手来敲响了寺门。片刻便有一小僧开门,韩潋冷声道:“烦请小师父速去通告一声南山老人一声,韩潋求见,有要事叨扰!”
知晓事情缘由是这般的急促,小僧直道:“
南老说只要是少师求见尽管进去即可!”
还不等小僧将话说完,燕珂便抱着燕珂夺门而入。
待来到内室,便有一长发老者席地而坐,手里还在忙活着煎茶。见韩潋一身碎雪,十分狼狈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怀里还抱着个女子。南山老人心下了然,当即二话不说起身将韩潋引入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