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河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可置信:“那女人什么时候来的?皇姐你可要护着我啊!”
燕珂失笑:“你小子怕什么?”
“那人下手吗没轻没重的,上一次一鞭子我躺了一个星期,她还说算轻的了!”
确实算轻了。
许是觉得燕西河承受能力不错,韩潋平淡道:“还有个事要让你知道”
“什么事?”
“你今日算是得罪了少阳的妹妹,你完了!”
这少阳私底下可是有名的妹控。
燕西河的脸扭曲的厉害,整个人也没了啥气力,又瘫软回了椅子上:“今早那小家伙是少阳的妹妹?”
“嗯”
“这两人明明不像……”
“可她两都不是省油的灯!”
良久,燕西河正色:“不至于吧,她妹妹气量没那么小吧!”
燕珂勾唇:“不得而知,不过这小公主可是很讨厌别人摘她扇子,而且在东陵声望极高,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在侮辱她,她没当场杀了你算是气量大了,可少阳的气量……”
燕珂可怜地望了他一眼:“你是知道的!”
燕珂看不得燕西河的这副颓败模样,安慰道:“你怕什么?这可是大燕,再怎么不爽她也得忍着!”
“皇姐”
“好啦,多大个人了,赶快回去吧,不然太妃该找你了!”
“好吧,那我走了!”
待将燕西河送走,夏婵将饭菜撤下,燕珂这才起身来到燕珂身边,将自己准备的小药罐掏出来,又找来干净的布带,拉来燕珂的手不紧不慢地轻轻给她拆开。
他低着头,燕珂只看到他高耸的鼻梁以及这烛火照耀下的微动黑影。
“这谁包的,真难看!”
“夏婵包的,这也不难看啊!”燕珂想要抬手,就被韩潋轻轻按住。
“我说难看就难看!”
韩潋将细致地给燕珂处理了伤口,撒上了药粉,又轻悠悠地给她包好,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现在看来,夏婵的手法确实没办法和韩潋比。
燕珂抬手活动了下也没有血水渗出了,而且也没有之前的一动弹就锥心的疼。
“你包的真好!”燕珂毫不掩饰地夸赞。
“我可不想再给你包扎!”
在边境,每一次打仗,不是自己就是士兵都有好多无可避免的受伤。军医又紧缺,给士兵包扎多了,久而久之也就熟练了。想起这极地十四国时不时就有国家间爆发战争,韩潋面上一闪而过复杂情绪。
虽说转瞬即逝,但还是被燕珂捕抓到了。燕珂不知道韩潋心中所想,只道:“他们两姐妹来到这大燕确实嚣张过了头”
她确实不会分嫡庶,可这是登记制度森严的社会,且不说当朝贵妃云以卿一个嫡公主入大燕都没有让新帝去迎接的地步,这西迎一个庶出公主身份再怎么比也是不及云以卿的,她怎么敢让燕萧亲自去接。
这东陵还真是……不知所谓,弄错了立场。
现下可不是大燕有求于它东陵。
“所以他们东陵这一步嫁女的棋并不好。”
燕珂神色自若,这西迎入了大燕后宫是不会有幸福可言,甚至是荣誉和尊贵的身份也不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