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探望,最后是伴随着沈元彤的不满和燕萧的无奈结束的。等一干人等都出去的差不多了,夏婵这才像个财迷一样,挨着一个个打开了燕萧带人送来的那些盒子和一些作为补偿的金银首饰和锦缎布匹。
人一走,燕珂的精神气也就回来了。叫楚一将帘子打开,凉风一瞬间便闯了进来带走了屋内的大半药味。燕珂拿起桌子上本来只是来做群演的果脯蜜饯,叼起一个便放到嘴里,苍白的脸上此刻终究是有些气色。
韩潋端起茶喝了一口,察觉茶凉了,楚一眼疾手快又很快给韩潋温了一壶。
“没想到皇兄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韩潋端起茶杯,修长的手指摆弄着小茶盖,漫不经心道:“其实你若是能离宫,他们比谁都开心!”
谁知道燕萧为什么会犹豫呢?
“皇兄对我一向都是极好的,对于我的几乎都是有求必应!”
“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既然你已经好的差不多,有时间便多出去走走,看看大燕百姓如何事农桑,考虑如何摆脱做一个饭桶的命运!”
饭桶?
韩潋居然说她是……饭桶?
夏婵还沉沦于那一堆奇珍异宝之中,愣是没看到脸已经黑下来的燕珂。
韩潋惹自己,自己身体又不爽快,丫鬟又不听话。燕珂感觉她这公主做的还真是憋屈!
燕珂闭眼的片刻时间,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夏婵被吓得放下了手中的珍贵药材,刚要向燕珂禀告。
唐州是直接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皇女府的侍女。
“唐公子,你……”
唐州轻轻地拨开夏婵:“失礼了,夏婵姑娘!”
听到熟悉的声音,燕珂睁开了眼。唐州一个箭步便来到了燕珂的床前,那一身风尘仆仆和看到燕珂好好的在自己面前那种不知所措的状态。
此刻,只有夏婵看的清清楚楚。
“你果然还活着,我就知道!”
什么叫果然!
“果然祸害遗千年是对的,书上没骗我!”
“唐州!你书都白读了?你什么意思!”
在燕珂骂骂咧咧间,唐州已经张开双臂将燕珂拥入怀里。
“你……男女授受不亲啊喂,你要不先放开我呗?”也不知道这唐州是哪来的力气,抱住燕珂的那个力气就像是要把燕珂给抱没了。
“我不要!”
“堂堂唐家大公子,一介文人,读了万卷书,学富五车,竟是不知男女授受不亲?”被人看见了,这京城的多少姑娘要怨毒死她,好好的一颗白菜居然被她拱了。
唐州抬起头来,那一双好看的眸子下乌紫慢慢被猩红替代,那一张白净的脸也有说不上的憔悴。
“那重要吗?”
那眼神所包含的情感太过复杂,燕珂都有些不敢看他,低着头将他轻轻地推开一些距离。
“你们都瞒着我,现在我知道了,你们还想怎样?”
唐州说话时,语气极其委屈,可怜巴巴的叫燕珂又忍不住心软了:“什么嘛,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我的好兄弟!”
说完燕珂又伸出一只胳膊搭在唐州的肩头:“好啦好啦,你们文人都是这般婆婆妈妈的?”
他都表现的这般明显了,燕珂还这般。
唐州气的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场面一度极其诡异。
一旁的夏婵无奈的叹了口气。
唐州公子自是极好的,可他们绝对不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