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声清冷的男声被晚风送到唐州耳畔,唐州一看,那人依旧一身的玄色衣裳,好似就只有那身衣服一般。不过那衣服上的金线绣出的飞鸟图案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明亮的光来。与这暗夜相称,甚是亮眼醒目。
韩潋经过燕珂时,淡淡看了一眼,便朝着唐州走去。
唐州被楚一拦着,可也明显感觉到那无形的威压朝着自己扑来,让自己不由得心里发怵。
这就是大燕最年轻,也是最为残暴嗜血的少师韩潋的气场吗?
唐州吞了吞口水,他还怕了他不成?
“韩少师,这皇女府又不是你的专属,我怎么不可以进去了?况且这公主不是都答应了吗?”
燕珂没想到自己居然躺着也中枪,竟被唐州招了出去!
韩潋好笑地看着他,反问道:“是吗?”
这话是在问唐州,也是在问燕珂。
燕珂连忙回头,否认道:“没有没有,我没同意,是他自己要跟过来的!”
唐州气急:“臭丫头,没见过你这么不讲义气的!”
别这样看着我啊!是你自己说你担着的,我也只是就事论事!
燕珂说完便慌乱地跑回里屋去了。外头太危险,她实在待不下去啊!
要说这唐州还真是让人费心,楚一暗道。大晚上的不回去,硬是要赖在人家公主府上,这成何体统啊?况且这肖想驸马之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吧?
楚一别有深意地打量着这眼前细皮嫩肉的公子哥,不住摇头。
不行不行,这样的少师指定看不上!
唐州被楚一看得浑身不自在硬着头皮问道:“你什么意思啊你?”
韩潋上前:“唐老将军说了,今晚你要是不回去,这后面一个星期就在祠堂过了!”
这话也真是唐老将军的原话,韩潋也是代为传达。果然是唐老将军,自己的儿子什么样果然一清二楚。
唐州听罢笑了:“住祠堂就住祠堂,还真当我怕了?”
韩潋又道:“韩老将军还说了,要是这都不回去,明早他便叫人来捆回去,扔去那军营里待个十天八天也好。”
“军营!!!”唐州惊叫出声,那什么地方啊?他这翩翩公子能去吗?绝对不能啊!
“他真这么说的?”唐州试探性地问道。
韩潋不置可否:“这夜也深了,公子请回,楚一送客!”
“是!”楚一见唐州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当下里伸着手推搡着:“快走吧!”
“唉……唉唉,楚一你这人怎么这般粗鲁,你轻点,唉我叫你轻点,我自己会走!”
唐州声音越来越小,韩潋才一个纵身,离开了皇女府。
翌日,唐州就满血复活一般出现在皇女府。燕珂好笑地望着他:“不记仇了?”
唐州摆手:“男子汉大丈夫,记什么仇啊!”
“那你来是干啥来了?”燕珂问道。
唐州面露喜色:“当然是得了家里头那老头子的意思,过来接你!”
“接我?”燕珂不明,这唐老将军一大早的便派唐州来接她到底什么意思啊?
唐州:“过了中秋宴,这秋猎不是要开始了吗?今天就带你去校场看看!”
骠骑大将军唐寄松现下配合韩潋管辖王畿周围安全,这校场自然也是有名的唐家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