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州听着只觉面上更是一阵火热热的难受,不自然地轻咳了几下。好在燕珂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开放女性一枚,和这古代人比脸皮稳赢!
燕珂笑道:“确有此事!”
燕含婉险些吐血,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承认了真的好吗?这燕珂是不是傻啊?装矜持都不会?
“这么说来妹妹还真是……”燕含婉话还未完,燕萧便出言打断道::“今日是欢庆的大日子,你们都且收敛些,别叫这满殿的文武大臣看了笑话去。”
燕含婉虽是心有不甘,奈何燕萧发话,也只能闭嘴不言。她以后有的是机会弄死她!
燕珂回过头,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唉,要是让她知道她口中的民男就是咱们高高在上的唐州大公子,不知会做何感想?”
说来,这事也真是毁了燕珂名声。不过唐州知晓这一切不过是逼不得已,她那一出倒是救了他一命。
唐州稳了心神,郑重其事说道:“我会负责!”
燕珂好笑地看着他:“负责什么?”
“你的名声!”
燕珂不以为意,摆了手:“免了,我的名声早几年便臭了,你还是少接近我为好。”
唐州听着这话,心里很不爽,这天下间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竟这般毫不在意自己名声?
“我意已决,不必多说!”唐州语气沉稳,那语气叫人万万拒绝不得。
燕珂整目以暇:“哦?那你要怎么负责?以身相许吗?”
“也未尝不可!”唐州不带片刻犹豫,近乎脱口而出。
燕珂也真是说说,买想过这人居然这般豪爽,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燕珂喝着果酒,闷闷一声:“我也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不用这般记着。”
好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唐州不相信要是随便一个人她就会拔刀相助?
燕珂见唐州不信,有补充了一句:“仅限长得好看的人。”
“好看的人?”唐州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而后竟摸着自己的脸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他从未有一刻如此庆幸自己长得好看。
沈元彤收敛性子,她可没忘记这次宴会的目的。见太后有话要说,一旁的太监忙一个眼色递过去,乐人们便停止了奏曲。
沈元彤满意笑道:“这宴会漫长,只这般喝酒玩乐莫不是无趣?这大燕儿女向来多才多艺,不若各家贵女表演才艺,也好让我们大家开开眼?”
太后这话这般明显,在场众位大臣又岂会不知这太后有意为皇帝广纳后宫,若是能入宫得了皇帝宠爱,官位高升只怕没问题。
各家贵女心中也各有打算,这皇帝且不说是那九五至尊,更是年轻俊美乃是人中龙凤。再者这皇后之位一直空悬,皇帝又尚未存有子嗣,若是能进了宫,为这皇帝添个一男半女,只怕还是有缘中宫!
巨大的诱惑在大臣和贵女心中萌芽,只消片刻便如毒草疯长一般占据心底。贵女们或为自己,或为家族荣誉者不在少数。
沈元彤得意洋洋地望着云以卿,皇帝再宠爱云以卿又如何?只要是自己的意思,她的萧儿便会答应。
云以卿伸手摆弄着手中藏青寇丹,寇丹色泽清亮,散发着丝丝冷光。就如她的脸庞,清冷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