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萧察觉,回过眼来,调笑一声:“可是在寻韩少师?”
燕珂连忙摆手道:“没有!”
燕萧端起酒来,小酌了一口,轻轻放下:“韩少师今晚还有公务,怕是不能来了。”
燕珂腹诽,这韩潋能不能来和她有关系?这都不相干好不好。
沈元彤因着燕萧的缘故,也看了过来。只一眼,便叫沈元彤眉头一皱,有些不自在。
沈元彤从未见过这样款式的衣服,虽说在场的各家小姐所着衣物皆是上品,可与燕珂身上的相比,倒是显得简单了。
看来燕珂这死丫头倒是为这晚宴做足了准备。
沈元彤眼神直接,燕珂也是从容不迫。淡定一笑:“母后还是收敛些好,这可是晚宴,菱妃娘娘主持的晚宴,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想菱妃娘娘必定是难辞其咎。”
果然,燕珂的话被沈菱一字不漏的听了去。脸色微变,这是她第一次操办晚宴,要是弄杂了,只怕会被燕萧厌恶。
“公主说笑了,母后也同样希望晚宴圆满进行,怎会如公主所说?”沈菱出言道,她这话说的有些刻意的表现自己一个贤嫂的样子,倒叫旁人挑不出毛病。
燕珂勾唇一笑:“菱妃娘娘倒是个明晓事理的。”
沈菱笑笑不说话。
片刻过后,便有一人,偷偷摸摸的绕了好些人,来到燕珂身后。伸手弹了燕珂一下,疼得燕珂一咧嘴。回头刚要兴师问罪,就见一少年笑得开朗。
燕珂似乎不记得自己脑海里有这么一个人,便一直看着他。
他也一直眉目含笑,静静地望着她。许是实在无聊,少年叫道:“好你个泼皮,竟是忘了我了?”
燕珂表情冷淡,完全没有要搭理这少年的意思。少年感觉被忽略了,也没生气。
“行了行了,知道你贵人多忘事。”少年撇着嘴,兀自说着。
“唐州?”燕珂试探性地问道。那少年点点头,还是有些介怀。自己心心念念要见的人居然把自己忘的一干二净,果真是没心没肺还健忘。
唐州,年方二十,大燕第一才子,大燕五才子之首。风流倜傥,性洒脱。奈何满腹才情却出生武将世家,骠骑将军独子。
“你不是被绑去边境了?怎的回来了?”燕珂笑问。
唐州爽朗一笑,手中扇子一开,将燕珂手中酒杯夺过:“我要是不回来,怕是有人要肖想驸马之位了。”
燕珂睨了唐州一眼,正色道:“说人话。”
唐州将手中酒杯放下:“我回来了就不走了!”
燕珂好看的凤眸一挑:“唐伯伯回来了?”
唐州一杯桃花酿下肚,快然自足:“回来了啊,不然你能见到我?”
“那改日还得去趟唐府拜会唐伯伯。”燕珂说道,自己在这大燕算是没啥名声了,但凡身世清白一点的世家贵族都不会让自家子女和她沾边。倒是这骠骑大将军唐寄松不顾世人眼光,对燕珂反倒是大加赞赏,甚是喜爱。
唐州:“哪敢情好啊,老头子可喜欢你了,他要是知道自家儿媳妇登门拜访还不得乐死!”
一口一个驸马,一口一个媳妇叫得燕珂头皮发麻,燕珂反驳道:“唉,慢着,唐公子还请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