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管事忙将那模具拿了出来,因为蒸的太久而且渗了水汽,桂花糕已经不成形了。一个个软趴趴地躺在模具里,燕珂可惜的说道:“果然啊……”
韩潋似是来了兴趣,走到何管事的旁边,也没在意糕点还在很烫伸手拿起一个放到嘴里,表情微妙:“成事不足!”
燕珂气极:“有本事你别吃啊!”
韩潋用帕子将手擦拭,抬头:“这种事你做不来!”
燕珂怒。
韩潋走到她的身边,以着不大不小的音量轻声说道:“这朝堂之上才是!”
燕珂微愣,韩潋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什么叫朝堂之上?她的皇兄还在,就算皇兄不在这大燕还有亲王!
“你大逆不道!”燕珂骂道。
韩潋冷嘲一声:“是吗?现下可是这大逆不道的人在护着你!”
燕珂也知道,这明里暗里来刺杀她的人不少,可她依旧活得好好的,说到底还是他的原因。
“走!”韩潋拉着燕珂离开了御膳房。
这一上午,燕珂都在皇女府的亭子里度过。她忘不了韩潋说的那句话,她忘不了她说那话时的语气。
那般张扬,那般无畏。
可到底,他手上有这大燕三分之一的权利,在这朝堂之中又党羽众多,可谓权倾朝野。岐王与皇兄又是面合心不合,这要是打起来指不定鹿死谁手。
这便是他说出那句话的资本吗?确实足够强大。
几日光景易过,燕珂正在府内养伤的时刻。杜丽娘便巴巴地赶了过来,来时手中拿着一只较大的檀木盒子。
杜丽娘脸上盈满笑意:“夏婵姑娘,快去通报公主!”
见来人是杜丽娘,夏婵回之一笑:“公主说了,要是见着丽娘你过来只需迎进去便可,无需通报。”
夏婵带着杜丽娘进了府,燕珂正在作画。见有人进来,将手中的笔放好,走了过去。
“来了!”
杜丽娘俯身行了一礼:“公主!”
燕珂将她扶起:“你我还用这般客套?”
杜丽娘心底一暖,都说这公主燕珂最是无礼目中无人。如今却能这般待自己,也算是看得起她杜丽娘了。
杜丽娘将盒子放到桌子上,将盒子打开:“公主且看,可还满意?”
燕珂上前,伸手触碰了一下,触感柔软,十分舒服:“有心了。”
夏婵将衣服从盒子里拿出来,将它平展开来。两人皆是一惊,有些叹服。
这雪衣阁出品,果真精品。
杜丽娘见主仆两人的脸色,心中便是定了,看来还是叫人满意的。
“夏婵,看赏!”燕珂吩咐道。
杜丽娘面上一喜,忙道::“谢公主。”
这效果丝毫不逊色于现代技术做出的,反倒是这一针一线都是人手工制作,衣服并不生硬。伸手抚摸着那些刺绣,平和的突兀让指腹很是舒服。
中秋至,皇宫一派喜气洋洋。白日里便有无数宫人忙前忙后,各宫娘娘也是做足了准备,因太后下旨叫京中适龄的世家公子和贵族小姐都要来参加,此次的晚宴倒是更热闹了。
到了正午过后,燕珂由着几个侍女开始摆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