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皇女府的夜空星罗棋布,那些星子在空中闪着微弱的光,那光不达地面,更不敢与皎洁月光争辉。屋内……
有酒香之浓烈,
有夜夜之笙歌,
有玩乐之笑语。
此刻的皇女府被一片迷人月色包裹,府内美酒夜光杯,乐人无数,弹琴奏曲好不快活。
只见庭内有一妙龄女子,坐于主位,手持佳酿。痛饮几杯之后,便有一抹红云袭上面颊。
女子面容姣好,眼眸微闭,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一身华服朱翠更衬风华绝代,不难看出此女身份尊贵。
此女便是大燕皇二女燕珂,平日里这大燕上下只得尊称一声雍容公主,身份尊贵,享尽皇族宠爱。
燕珂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高举酒杯,笑得轻狂肆意:“今夜,一醉方休!”
乐人依旧鼓瑟吹笙,台下诸位贵公子皆抬起酒杯,异口同声道:“是!”
台下众人目的不尽相同,这燕珂公主乃大燕最为尊贵的公主有钱有权,若是能被这公主看中做了驸马,以后这官场可谓平步青云,后半生荣华富贵不愁。
正当觥筹交错,酒香四溢之时。燕珂只觉身后一寒。随后便有清冷之声窜入耳中。
“公主可真惬意!”
燕珂心下一颤,慌忙移开身体,跌坐一旁,断断续续说道:“韩潋……你怎么……”
怎么回来了?该死的不是说后天才到吗?怎的……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旁的男人黑着一张脸,玄衣之下有长剑散发泠泠剑气。
韩潋自然知晓燕珂心中所想,却也不愿多费口舌解释。反问道:“公主莫不是忘了我说的话?”
“没,怎么可能忘!”燕珂做发誓状,欲起身但被韩潋一把压住肩头。那力道不重,但燕珂却不敢反抗半分。
韩潋道:“说一遍!”
燕珂欲哭无泪。
“不得于皇女府内酗酒,不得深夜带男子入皇女府,不得聚众赌博,不得……”
台下一干人等皆是面色苍白,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将头埋得极低。豆大汗粒似从额间滴落地面,溅开。
燕珂将所有要求念了一遍之后才缓缓抬头偷偷看了一眼韩潋的脸色,韩潋神色依旧,看不出喜怒。
“很好,那么今日这事公主打算作何解释?”韩潋言罢便提剑指向台下众人。
吓得众人冷颤不止,连连求饶。
燕珂见状,只得哀求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都是我请来的,要罚就罚我,罪不及他人!”
韩潋冷笑一声,将手中长剑略微放低。
众人松了一口气。
“好,很好,你倒是有担当的,不过这骨气用错了地方!那么就给我回去闭门思过,抄个两三百遍的女儿经应该不为过吧!公主?”
燕珂不敢反驳,只得憋着眼泪。
韩潋收回停留在燕珂身上的目光,冷冷地落到台下众人身上:“公主痴傻也就罢了,你们可别存有其他心思,否则本少师不介意拿你们试试这把剑!还有,以后别再出现在皇女府!”
众人拼命点头保证。
“滚!”
众人如获大赦,拔腿便跑,仿佛只要慢上一点,便会丧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