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林涛忍不住感慨:“罗琦这是看上你了~”
“你别胡说,”秦明有些无奈,“她这么做,只是挑衅警方。”
“诶!你知不知道陆嫤和罗琦关系怎么样?她为什么老是提陈宸啊?”林涛想不明白,罗琦为什么见一次秦明就提一次陈宸。
“嫤嫤和我说过,她和罗琦关系不能输特别好,但是也还行,就是最近几年联系少了点儿。至于她为什么提陈宸,这我就不知道了。”
林涛刚张嘴,去被电话打断,林父让林涛赶紧回去一趟,秦明没在意,就让林涛把自己放下,他自己走回去就行。外面下起了雨,有人蒙面袭击秦明,秦明与其奋力搏斗,却不是对手,那个人将秦明打倒在地后警告他以后离罗琦远一点。
“擦!谁给你打成这样的!别落我手里,要不然姐废了他!”秦明受了伤,陆嫤急急忙忙跑了进来,拽着秦明左看右看,“你没事吧,还有哪里受伤了?秦明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被打傻了?”
秦明被陆嫤一句接着一句的给整笑了,双手摁住陆嫤乱摸的手:“打人的人蒙着面,不知道是谁。他应该受过专业训练,你不一定打得过他。他没下死手,所以我还好。我不说话是因为你没给我机会插话。最后,我没被打傻。”
“你吓死我了,”陆嫤松了口气,坐下来给秦明擦药,“你说说你,真是倒霉,不让我省心……”
秦明见陆嫤絮絮叨叨,好脾气的样子,于是问:“你不生气了?”
“我最近心情不好,都是一些陈年旧事,所以酒有些喝猛了,你不让我喝太多也是关心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陆嫤失笑,给秦明擦着药,动作轻缓,“不过呢,我不一定打不过他。”
“就是,我们陆姐可是可以一掌拍碎桌子的人……”林涛在一旁狗狗祟祟,附和着陆嫤的话。
陆嫤才意识到林涛在场,药也不给秦明擦了,对着林涛一顿数落:“林涛你怎么可以让秦明一个人回去呢?很危险的!幸亏那歹徒只是警告秦明离罗琦姐远点,那万一下死手秦明怎么办……诶?”
陆嫤意识到哪里不对,于是转头问秦明:“他为什么让你离罗琦姐远点儿?你做什么了?”
“额……”秦明有些尴尬,赶紧解释,“就是今天去马场遇到罗琦了。”
“不会这么简单吧?”陆嫤明显不太相信秦明说的话,“罗琦姐不会看上你了吧?”
“行家!这都看得出来。”林涛竖起大拇指,真是忍不住称赞陆嫤。
秦明无奈,伸手打了林涛一下:“她只是在挑衅警方。”
张彪打断众人说话,根据秦明的手机录像判断出对手力量很大,并且进行过专业练习,倒是与杀害张雨晨的凶手有几分相似。于是,秦明决定引蛇出洞。
第二天,秦明约了罗琦到马场,陆嫤怕出意外,也就跟着秦明一起。
“今天是出来玩的吧,小嫤也来了。”罗琦见陆嫤也在,不由得一笑,“小嫤,以前每次和你赛马我都输,咱们可是好久没一起骑马了,现在去赛一场,看看我能不能赢。”
“罗琦姐,今天就算了吧,我一会儿和秦明还有事,咱们改天约。”
罗琦注意到秦明脸上的伤,秦明把有人袭击他的事告诉了罗琦。
陆嫤挽着秦明,一脸笑意: “罗琦姐,你那么有魅力,有几个追求者也正常,但是秦明是我男朋友,这被你的追求者打了真的是太冤枉了。如果让我抓到了,我绝对不放过他。”
陆嫤和秦明说完自己该说的,也就离开了。
陆嫤上了车把喝的东西分给大家后,见罗琦家门口没什么情况,就和秦明聊天:“你说,罗琦会和那个人联系吗?”
“不知道,但是现在监听设备显示,罗琦目前通话是正常的,没人打电话给她。”秦明刚说完,罗琦就出了门。
一行人开着车跟着,陆嫤有些奇怪:“不是没人约吗?大半夜出什么门?”
闹市人多,没法开车,众人只能下车跟着。秦明确认了罗琦见的那个人就是昨天晚上袭击他的人。秦明和林涛分路追捕,但是那人的确像受过专业训练的样子,招招下死手。秦明和林涛也有些招架不住。陆嫤一直跟着,在那人要打秦明的时候,直接一脚踢在那人背上。
那人转过身,见是陆嫤:“你最好不要干涉,我不打女人。”
“别啊沈力,你跟他俩打多没意思,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一个功夫没学到家,不如你和我较量较量呗。”陆嫤笑着,见林涛和秦明实在爬不起来了,也不着急,慢慢把头发扎着高马尾。
“你认识我?”沈力没有想到陆嫤能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
“虽然我和罗琦姐很久不联系了吧,但是我也不是没去过她公司,我吧就是对人和事记性好,记得我上次去的时候你还是她的助理呢。”陆嫤活动了几下手腕和脚腕,“你昨天打了我男朋友,我也不让着你,你呢也就别手下留情了。”
陆嫤率先向沈力出手,沈力意识到陆嫤虽然是姑娘家家,但是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也开始出手。让倒在地上的林涛和秦明没想到的是,结果却是陆嫤制服了沈力。陆嫤将反沈力扣在地上,用膝盖压制着沈力,瞥了眼刚撑起来的林涛:“别看戏了!快拿手铐铐住!”
“噢!”林涛反应过来,忙拿出手铐帮陆嫤制服住沈力。陆嫤把沈力交给林涛之后,就去扶秦明,然后一起去找李蔷他们。
警局里,安然听着林涛说陆嫤的事情,实在是惊了:“那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啊?”
陆嫤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受伤,接过秦明递过来的开水:“我都说了,打不打得过他,很不一定。”
“陆姐,你真是我姐啊!有两把刷子啊,居然可以制服沈力,你能一掌拍碎桌子这事儿我已经不奇怪了。”林涛鼓着掌,对陆嫤生擒沈力的事情太惊叹了,“不过你这……练了多久啊?”
陆嫤略思索一番:“从高一开始,一直到现在。”
“然后就能练成你这样吗?”
“当然也不是,我那时候是玩命的学,高中每天放了学,别人是回家做作业什么的,而我每天都要练一个小时,每天都是这样。”
每天都要练,安然算了算,玩命也不能这么玩吧:“为什么要这么练啊?”
“闲的呗~”陆嫤喝了口水,“就是我家太有钱了,我舅舅怕我被绑架,让我学来自保的。”
众人被陆嫤的话逗笑了,只有秦明注意到陆嫤此时眼中的落寞。秦明觉得玩命地学肯定肯定不是怕被绑架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