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除了秦明和陆嫤,剩下的人都笑得开心。陆嫤见秦明咽下去了,也就松开了手:“味道还不错吧~”
“可以。”秦明点点头,他有的选吗?因为陆嫤的话很少会有选择题这一说。
林涛进来见到秦明很震惊,但还是说正事。林涛给屋里的人看了黑森林的公众号,这简直是乱写。陈主任说这个事情已经是市热搜第一了,上面十分重视,所以需要尽快了解真相。
安然看完文章内容:“但是这帖子一直挂着也不好。”
“黑森林?”陆嫤咽下寿司,结果林涛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打了个电话给韩衫,“我给你发一个公众号,这公众号简直在瞎搞,帮我个忙,把最新一篇公众号删了。”
“姐姐~查公众号没问题,但是删帖,这是要花钱的……你不是警察嘛,直接取缔了不就好啦~”
陆嫤开的是免提,所以韩衫的声音是公放的。安然以为没法办法了,但是陆嫤却好像一副了然的样子:“我管你,反正抓紧时间办了。今天晚上八点后,我不想看见那篇文章还在微信里晃悠。对了……我舅舅公司好像要派人到龙番市的子公司做法务顾问,我听说江原好像挺厉害的,要不我和舅舅说一声?”
“好啦~我给你办啦~”电话那头的韩衫突然一副谄媚的声音,挂电话之前也不忘损一句,“算你狠……”
“走啦,干活啦……”电话打完,陆嫤和林涛还有安然,三个人一起抓着秦明去干活。
车上,安然问陆嫤:“江原是谁?”
“我舅舅公司的律师。”陆嫤知道,这个解释不足以打消他们的八卦,“江原追过韩衫,并且至今没有放弃,虽然被韩衫拒绝了,但是,韩衫的对象知道这件事,这个韩衫的对象呢,是个醋坛子且不喜欢江原。江原要是来了龙番市,少不了世纪大战哦~”
“噢~原来是这样。”林涛最喜欢听八卦了,“那韩大公子能搞定这个?”
陆嫤和秦明肩并肩坐在一起,靠着秦明,她都有点犯困了,听了李涛的疑问,她回忆了一下:“云江名下有传媒公司,对付这种三无公众号,小意思。”
到了医院,不管秦明和安然怎么问,刘丽丽都不回答。陆嫤把两人拉到边上,秦明双臂环抱,陆嫤顺势轻打了一下:“你太凶了。”
“我哪里凶了?”秦明难得愿意争辩两句,他向来以理性著称,哪里凶过人,“我说话也不大声。”
“害,不能像你们这样。”陆嫤摇摇头,“人家小姑娘,你这么严肃,跟审犯人似的,多不好。对待姑娘家家的,要温柔~”
陆嫤轻拍了拍秦明的肩膀:“我试试。”
说着,陆嫤就走到刘丽丽病床边上,办了个椅子就自己坐下。从左口袋里掏出一个桃子,这是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塞在口袋里的,但是一直忘记吃了。陆嫤又从右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水果刀,这个也是她为了方便吃桃子早上塞在口袋里的。
陆嫤自顾自地把皮削完,用水果刀切了一半然后递给刘丽丽。
“不用了……谢谢……”
陆嫤的神态有些失望,略做委屈,她的眼睛本身就亮,水汪汪的,稍微一装就很惹人怜爱:“尝尝嘛,可甜了,这是我昨天从民宿后面果园里顺来的。”
在一旁的安然忍不住点头,对秦明说:“我就说那桃子眼熟。”
秦明看着陆嫤一副馋鬼的样子于是问安然:“你家果园的桃子卖吗?”
“卖啊……怎么?你喜欢吃?”
“不是,”秦明摇摇头,指了指坐在刘丽丽病床边一副献宝模样的陆嫤,“给她吃。”
“行~今晚给你们送一袋来。”安然觉得今晚晚饭都不用吃了,已经狗粮喂饱了。
陆嫤是真爱吃桃子,她嘴甜,从安然父母那里顺了好四个桃子回来,昨天一个晚上她就吃了三个,秦明才吃到一小块。
陆嫤没听见边上两人的对话,而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刘丽丽。撒娇的姑娘有糖吃看着陆嫤的模样,刘丽丽也不忍心拒绝接过桃子然后说:“谢谢你,警察同……”
刘丽丽可能觉得这么称呼有点奇怪,也就没说完。
“哎呀,你别这么叫我~怪不好意思的,我叫陆嫤,”陆嫤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现在还在实习,算不上正式警察。我呢,也大不了你几岁,叫我姐姐就行。”
“好,谢谢。”
陆嫤看了眼刘丽丽的伤,叹了声气:“你的伤还疼吗?”
“不……不疼了……”
“我一个同学,她脾气爆,经常失手打她,虽然她爸爸说初衷是为了女儿好,但是不管什么理由,都不是使用暴力的理由。”陆嫤抿了抿嘴,又咬了口桃子果肉,“丽丽啊,你的伤,是你爸爸打的吧……”
陆嫤看过刘丽丽爸爸的资料,坐过牢,典型的冲动型人格。陆嫤温声细语的,刘丽丽也有些破防,点了点头。
“好啦……不哭啊……”陆嫤扔了桃核,擦了擦手坐在床边,把刘丽丽拦在怀里,拉着刘丽丽的手,“你要记住,任何借口,都不是使用暴力的理由,我那个同学,后来举报了自己的父亲。经过社区调解,她爸爸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收敛了一些。”
听了陆嫤的话,刘丽丽不断抽泣。
“咱们才二十岁呀,还有大好年华。你去过北京吗?故宫真的很好看。还有万里长城,难怪有人说,不到长城非好汉。还有西安,西安的肉夹馍可好吃了,就是有点咸。重庆成都的火锅,就是有点辣,我去旅游的时候,直接辣嫤医院了。”陆嫤慢慢安抚着刘丽丽,温声细语,“你以后也会谈恋爱的呀,会遇到不同的男生,你以后的男朋友可能改变你的生活,让你体验不一样的人生。我以前喜欢的男生,是学书法的。我也想不到从小不爱写字而练就的狗爬字能得到改善。他喜欢玩摄影,让一个本来不喜欢拍照的我,在世界各地拍过很多写真。新疆,西藏,内蒙,长安古城,还有英国,法国,意大利,我都拍过好多照片。虽然后来我们不联系了,但还是留给彼此很美好的回忆。我们的未来很长,还有无限可能,所以,慢慢走下去。你遇到的人,或者事,都是一段缘分……”
所以,不要用最极端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陆嫤见刘丽丽有些动容,她给刘丽丽留了自己的电话后也就和秦明还有安然一起离开了。路上,安然问:“你怎么不多问她点东西呀?”
“再多刘丽丽不会说的。”陆嫤躺在座椅上,“我们要慢慢来~”
“也是。”安然点点头,同意了陆嫤的话,“不过嫤嫤你可以呀,没想到你还能这么温柔。”
平常安然见得最多的就是陆嫤撒娇,但是一般都是她装的,偶尔陆嫤还会发怒。
“漂亮话谁不会说。”陆嫤伸了个懒腰,“我要是真那么温柔,会议室那张桌子就会身首异处了。”
安然倒是忘了,陆嫤可是一拳捶裂桌子的人。
陆嫤玩着手机里的消消乐:“刘丽丽应该是有男朋友的,因为我提到她以后谈恋爱什么的,她有点心虚。”
林涛见秦明一直不肯说话,就想起陆嫤和刘丽丽说起的那个男朋友,一脸打趣:“刘丽丽有没有男朋友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有个前男友。”
林涛话一出,秦明眼睛也微微睁开,似乎在等陆嫤的回应。陆嫤在林涛说完话后直接把消消乐关了:“什么?”
“啊……我还以为秦明是你初恋呢。”安然也难得八卦,“那那个男生是你初恋吗?”
林涛透过后视镜,看秦明表情不太对,于是拦住安然:“十一表姐,你当着人家现男友的面提前男友,你不怕秦明晚上拿解刨刀暗杀你啊?”
“怕什么!秦明这么大度,怎么可能生气~”安然发现秦明神色不对,但是还想戳两句,“那你们为什么分手啊?”
“额……”陆嫤瞥了眼秦明,虽然说两个人只是表面情侣,但是堂而皇之这么谈论也不好,而且确实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我以前没谈过恋爱,那个是我喜欢的男生,我们没有在一起股过。”
陆嫤摆摆手,赶紧岔开话题,坐在秦明边上有点冷。后面在警局大家又坐在一起讨论,包括查到刘丽丽因为下面流血的报告。
虽然林涛觉得刘斌的可能性很大,但是陆嫤和秦明还是觉得不一定,后来他们分两路去找刘丽丽的父母了解情况。陆嫤自然是跟秦明和林涛一队。
见了刘丽丽的父亲,聊了一阵后,陆嫤就知道,刘斌是很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了解情况后,林涛打算告辞,但是陆嫤却说等一下。
“刘叔叔,我和丽丽差不多大,就这么叫您了。有些话,作为旁观者,或许比当局者看得更透。您离开那么多年,缺失了她最重要最需要陪伴的几年。时间是会改变一个人的,经历了一些事,性格脾气也会改,而且丽丽也长大了,但是您仍旧觉得,她是您的孩子,什么事都不该瞒你。可是您想过没有,为什么女孩子大了要和父亲避嫌?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独立的生活。您是爱丽丽的,只是这方法,不敢苟同。这早就不是棒棍底下出孝子的时代了,你越使用暴力,只会把女儿推得越远。而且,女孩子,是娇气的,俗话说,女孩子要富养,这并不只是物质上的富,还有精神上的,您看不起丽丽交的那群乐队朋友。丽丽在你这里压抑久了,那样的生活是她没经历过的,觉得自由的生活好了,那更加会想逃离原生家庭。”陆嫤说多了,喝光了秦明递过来的只剩半瓶的矿泉水,继续说,“从小,我的家人会给我好的,让我去看不同的世界,尊重我的意见。所以我不会被别人三言两语就骗走。我不知道丽丽那群朋友怎么样,但他们在你眼里是不好的,好,即便假设那群人确实不好,但如果您能给予丽丽正常的生活和态度,和她好好交流,她或许可以愿意听一听您的意见。”
陆嫤说完,就和他们一起离开了。车上,林涛问陆嫤:“如果你以后丈夫打人怎么办?”
“家暴?”陆嫤不以为然,“那一定死的是他。”
林涛看了看秦明:“噢~那某人可要注意了。
秦明没理林涛不怀好意的眼神,他看着像会动手打人的人吗?而且,他和陆嫤,摆明了就是陆嫤战斗力高一点。
晚上两个人走在回民宿的路上,安然有事没有以前。早上陆嫤是蹭林涛车来的,所以现在并没有车可以代步。
走在路上,陆嫤突然想起那个男生:“我以前很喜欢他,他话不多,踏实,稳重。我追过他好长一段时间,但他不喜欢我。我努力过了,也勇敢过了,所以也不遗憾了。我是个很骄傲的人,我可以坦坦荡荡追他,但是真的到最后,我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所以就删了他的联系方式,和他断了联系。”
可能是月色宁静,让陆嫤又想起了他。
“那……你还喜欢吗?”秦明问完这句话,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在乎陆嫤接下来的回答。
“我不知道……应该放下了吧……”陆嫤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突然觉得不对,狡诈看着秦明,“你吃醋啦?”
“……我没有。”秦明被戳中小心思有些尴尬,感觉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陆嫤也看向远方,长叹一声气:“秦明,我对你是有好感的。只是,你和他太像了。所以,我不确定,我对你的喜欢,是因为你自己,还是因为他。”
陆嫤向来坦荡,所以她可以很痛快承认,自己秦明有好感。秦明和那个男生很像,陆嫤对这种话少又稳重的男生真的没有什么抵抗力。
“好啦……你就随耳一听,我明天就会忘了。”陆嫤也怕秦明尴尬,笑了笑,换了话题继续聊。
第二天,让人震惊的是,刘斌死了。让陆嫤无奈的是,又来了两个法医。
“搞死……”陆嫤看那个环环还是个好相处的,但是那个张彪真的有点烦。虽然张彪是法医,管不到陆嫤,但是陆嫤的工位在法医办公室啊。
一天的相处,陆嫤真的觉得,职场好累,要不她还是回家老老实实去当富家千金吧。
晚上,环环邀请张彪吃饭被工作打发了,她又邀请秦明吃饭,这下陆嫤倒是不开心了。
“环环,秦明是我的男朋友,他待会儿要跟我出去吃饭。”陆嫤很适时宜地提醒了一下环环,毕竟女朋友在场,邀请对方男朋友不太好。
“噢……这样啊……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没事。陆嫤见环环有些愧疚,也安慰了一下。却听见边上张彪在说风凉话:“办公室恋情啊,不一定长久啊……”
陆嫤捏紧拳头,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她一定灭了灭对方的嚣张气焰,秦明见陆嫤在暴走的边缘了,赶紧拉着陆嫤要往外走:“你晚饭吃的少,走吧,出去吃。”
“好。”陆嫤把包往秦明身上一放,就准备走,看安然还在说,“安然你跟我们一起吧。”
“噢好。”安然经常和陆嫤还有秦明一起回民宿,刚好有些饿了,也就下意识答应她了。
结果张彪又开始:“你们小情侣约会还带别人啊?”
“对了安然,我刚想起来,我外祖家老太公,昨天过了108岁的生日,你知道他为什么能活那么长吗?” 陆嫤可以尊重前辈,但是不能一昧地忍耐,况且这又不是她上司,秦明现在的上司是陈主任也不是这个彪啊,“因为我和秦明出去吃饭,他从来都不管。少管闲事,自然活得久。老太公有个邻居,按年龄我得叫阿婆。她连我每天掉几根头发都要过问,六十岁没到,人就没了……”
秦明捂住陆嫤的嘴,再说下去,陆嫤都能把张彪骂得体无完肤了,“好了好了,去吃宵夜了。”
秦明连拖带拽才和安然一起把陆嫤拽出去,出了警局,走在路上,陆嫤被点燃的火还没灭:“李队跟他离婚果然是对的!李队也是够理智的,要是我!大不了一起下地狱!”
“……你怎么知道?”安然也震惊了,李队和张彪的事情,她没和陆嫤说过。
陆嫤摆摆手:“你太小看我了,我这功力,去当私家侦探都绰绰有余的好嘛~”
秦明拉了拉陆嫤,示意她定一下。果然人无完人这句话是对的,陆嫤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点爆,能忍,但是也能点着。
陆嫤的火被美味的饭食熄灭了,三个人也就很开心地吃着宵夜,结果来了个讨厌的家伙。
那个周薇,是安然的同学。看她拿出车钥匙,一脸嘚瑟的模样,陆嫤刚灭的火又被点燃,于是她决定和周薇pk一下。
周薇炫耀说她男朋友马上要成为郝教授或者陆教授的关门弟子了。
结果没想到撞秦明枪口上了,因为郝教授是秦明的舅舅,秦明说话还算客气,但是陆嫤就不一样了,翘着二郎腿:“这郝教授也就算了,我这么不知道陆教授要收研究生啊?”
“哼,你是谁啊,陆教授收不收研究生,你怎么会知道。”周薇的话在嘚瑟,郝教授被拆穿了,他们好歹还有一个陆教授。
“噢……也是。我是谁呀,我能知道什么呀,那就问问正主咯,”陆嫤吧唧了一下嘴,直接打了个电话,“叔叔,听说你要收研究生啦?叫,叫方晓宇的?”
“啊……您没听过这个人啊……”
“噢……也是,那看来是他打着您的招牌了。”
“对呀,那叔叔您还有旁听的名额吗?”
“没啦?”陆嫤略做遗憾的是,“没事叔叔,太晚了您早点睡觉。”
陆嫤挂了电话然后对周薇和方晓宇说:“不好意思啊,我叔叔没有郝教授那么好说话。他说,他不喜欢打着他招牌招摇撞骗的人,所以,也不会让你们旁听。”
“你!”
安然想着息事宁人,准备拉着陆嫤走。但是陆嫤的屁股就像是黏在椅子上一样。
说着,陆嫤就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是韩衫当时给她送来保时捷的钥匙。韩衫后来把保时捷开走了,但是留下了主钥匙给陆嫤。
然后,陆嫤又翻起相册,故意给周薇看相册里的房产证:“诶~这是我什么时候买的房啊,还是北京的四合院诶?”
“啊……这里还有一套北京的高层,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哎呀,我和韩衫到这张合照怎么灯光这么暗啊,算了,看在他是云江的公子哥儿的份上,给他的面子,不删了~”陆嫤又点开自己银行的APP,“啊,我这存款有几位数啊,让我来数数,1,2 3,4,5,6,7,8……呀,怎么就这么点啊?不过还好我不止只一张卡。”
周薇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你什么意思?”
“啊……我就意思意思啊~”比不要脸,周薇和陆嫤比,还是嫩了点,然后收了自己的保时捷钥匙,“你不是炫富嘛,我跟你比比咯~”
陆嫤摆了摆手:“我们吃饱了,就走了,你们小夫妻,慢慢吃哦~”
说完,陆嫤就挽着秦明带着安然离开了。
出了门,陆嫤开心的笑了。
秦明知道,陆嫤是借着这个机会,把怒气全部发出来,所以周薇才被压得这么惨:“开心了?”
“当然~”陆嫤伸了个懒腰,一脸欣慰,“邪气净出。”
安然也笑了:“嫤嫤,谢谢你啊。”
“客气什么,”陆嫤摆摆手,“跟我比有钱,看她那度量,就知道是个暴发户,小意思~”
之后,陆嫤还想逛逛,秦明肯定要陪着,安然也知道不好打扰小两口,打的就回去了。陆嫤和秦明走在热闹的街道街道上,还没聊呢,就碰见刘丽丽,替他解了围,陆嫤踢了那群混混几脚然后就和秦明一起撒欢了跑。
两个人躲在巷子的角落,秦明壁咚着陆嫤,贴着她很近。就像下高铁时候站在拥挤的道路一样,不知道是谁心脏想声音,砰砰地直跳。秦明转过头,陆嫤盯着秦明一直没有说话,秦明也发现怀里的人动都没动一下,于是低头看。
姑娘明媚的眼睛正看着自己,许是刚刚吃饭的时候喝了点酒,陆嫤的眼里还带着些媚态。秦明的呼吸撒在陆嫤的鼻尖,鬼使神差,陆嫤微微踮脚,自己的唇吻了秦明的下巴。接着,陆嫤双手勾住秦明的脖子,仍旧垫着脚,微微吐着热气:“我想清楚了,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
陆嫤说话时故意将热气撒在秦明脖颈间,勾住对方脖子的手往下拉了拉,秦明的头略微低了些,陆嫤的脚又踮了几分。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陆嫤不自觉吻了上去,这次是唇。
果然,上次唇边留下的那个草莓味是因为陆嫤。秦明不自觉加深这个吻,既然如此,就让他放肆一回吧。他总归要谈恋爱,他也要结婚生子。反正,他是喜欢陆嫤的。
刚是动情的时候,陆嫤突然感觉不对,只觉得自己身上略微有些重,陆嫤缓缓松开秦明,见他摇摇晃晃有些迷糊,脸还红扑扑的。
“不是吧秦明!我就喝了一听!还是啤酒啤酒,你不会一点酒都沾不了吧?”陆嫤扶着秦明,她只是嘴巴里残留了点酒,秦明这都受不住,真是破坏气氛。但是她也不能跟这个醉酒的人计较,拦了辆出租车,就带着秦明回了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