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和衣柜架拼完,秦明就去洗漱了。陆嫤看自己有些脏兮兮地,又因为生理期,潜意识总觉得身上有味道,于是等秦明洗漱完她准备进去再洗一次澡。
“啊!”陆嫤本来只是想拿一下放在淋浴间台子上的肥皂再去锁门,结果踩在了水上一滑。陆嫤的手下意识地寻找支撑点,却打开了花洒开关。陆嫤坐在地上,整个人被淋成了落汤鸡。
“陆嫤!”秦明听到浴室的动静,见门没关,直接冲了进去。他看见陆嫤坐在地上,花洒把她整个人都淋湿了。秦明赶紧把花洒关了,蹲下身子,把阻碍陆嫤视线的头发理到了边上,“你怎么了?”
“地上有水……我滑倒了……”陆嫤撅着嘴,睫毛上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水。何止是滑倒,她刚刚腰不知道硌到哪里去了,现在好痛啊。
“先出去。”秦明二话不说,把陆嫤打横抱起,出了卫生间的门就想把陆嫤放在床上,今结果却被陆嫤勾着,怎么也放不去。
“你把我放床上,被子湿了我晚上盖什么?”
“待会儿换个被子就行,”秦明也不说别的,把陆嫤放下之后就用大毛巾把她包得紧紧的,“小心感冒了。”
秦明把陆嫤随意扎的头发散下,用干发帽包住,从柜子里拿出陆嫤的备用睡衣放在床边:“把衣服换下来,我去楼下给你泡杯红糖水。”
……陆嫤一听红糖水,正想开口,走到门口的秦明也意识到她不喜欢红糖水,于是转过身和陆嫤说:“你不喝红糖水。”
陆嫤裹着大毛巾,很乖地点了点头。
于是秦明试探性问了一句:“葱白煮鸡蛋?”
“我不喜欢葱。”
“那香菜根煮水?”
“把香菜叉出去。”
看着陆嫤这个挑食鬼,要不是她现在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惹人怜,秦明想她就算今天晚上发烧烧死他都不来管,算了,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吧。
“甜酒冲蛋呢?”
听到有酒,陆嫤眼睛都亮了,笑着说:“这个可以有!”
秦明应声去厨房了,陆嫤没吃过甜酒冲蛋,但是她没想到大晚上还有酒喝。趁着秦明没回来,她赶紧把湿衣服换了,秦明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
陆嫤一边吃着甜酒冲蛋,一边享受着帝王般的服务。陆嫤不得不承认,秦明吹头发真的好温柔。一般的人,真的承受不了陆嫤这样又长又厚的头发,吹起来真的不是一点耐心就能干的。
吃完甜酒冲蛋,陆嫤去刷牙漱口。出卫生间,她发现自己的被子已经被换了新的了。
晚上,陆嫤躺在床上,秦明睡在折叠床。陆嫤不知道秦明睡没睡,反正她是睡不着。腰真的硌到了,好疼啊,怎么揉都是疼。
“秦明?”陆嫤试探性没报多大希望,太晚了,秦明也该睡了。
“怎么了?”
陆嫤趴在床边,月光透过床帘,一点点恍惚:“我刚刚好像硌到腰了……”
秦明那边没了动静,陆嫤无奈正准备躺下,折叠床上发人突然起来,开了边上的台灯。
秦明从电视剧下面的柜子里提出自己的药箱,找到红花油然后递给陆嫤。
陆嫤没有接过去,扶着腰,跟看啥子一样看秦明,意思在说,你要我怎么涂?
秦明耳朵有点红,整个人也有些局促。
“不是吧秦明,没想到你居然是纯情少男啊~”陆嫤也不管腰了,抓到一次打趣的机会就不放过。
秦明深呼吸一气,然后对陆嫤道:“你要是不介意,我帮你涂。”
陆嫤盯着秦明,先不说她介不介意,这么晚了,安然肯定睡了,她也没别的选择了。于是陆嫤转身趴在床上,衣角往上掀了点,秦明很清楚看到陆嫤的腰有一块地方肿了一点。
手上摸了红花油,秦明轻轻替陆嫤擦药再按摩按摩:“听你的话,你经验倒是丰富啊。”
秦明看陆嫤这么无所谓的态度,他心里有些咯噔,难道也有别的男生这样子对她吗?
“没有啊,我也是第一次。”陆嫤现在舒服极了,趴着都快睡着了。
“那你还说那样的话?”
陆嫤倒是不以为然,翘着腿:“那是因为我脸皮厚啊~”
秦明不说话了,对,陆嫤说的没错,她确实脸皮厚。秦明见陆嫤眼皮有些打架,于是把台灯调到最暗,他知道陆嫤睡觉不喜欢有光。光线弱了,再加上实在太晚,陆嫤没聊两句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陆嫤睁眼的时候发现秦明已经不在了。她也没管,因为秦明昨天说他今天早上要去拿资料,然后调职的事情先不要和林涛还有安然讲,于是陆嫤换好衣服就下楼准备去上班。
陆嫤下楼发现,安然和她的家人们都在吃早饭,林涛也来蹭饭了。
“你们起这么早啊~”
“是你起晚了,快来吃早饭。”
陆嫤打了个哈欠,真的,没有秦明,她直接掐点起。
安然见秦明没跟下楼,就问陆嫤:“秦明呢?他是不是假期结束了,要走了?”
陆嫤还没回答,林涛就说:“对呀,我还准备给他办个欢送会呢。”
“他出去了,”陆嫤又是一个哈欠:“欢送会就算了吧,你的好意他心领的,不过他不太喜欢热闹。”
吃完早饭,陆嫤和安然蹭林涛的车去上班。因为昨天晚上陆嫤实在睡得太晚,她自己又是个很贪觉的人,一路上都在止不住地打哈欠。林涛见陆嫤又是打哈欠又是揉腰的,瞬间联想了一下,突然坏笑:“嫤嫤,你昨天晚上挺辛苦的呀~”
“对呀……”陆嫤无力地叹了一声气,又是护肤又是滑倒又是换衣服,还吃了个甜酒冲蛋,后面有因为腰疼好久睡不着,她不辛苦谁辛苦。
“秦明也真是的,不就是假期结束要走了嘛,也不至于这么榨你吧~”林涛开着车,嘴也不闲着,“你白天还要上班,他也不注意一点~不过看起来他确实挺厉害的……”
“他注意了啊……”陆嫤犯困的时候,脑子也不是很好吃。昨天秦明给自己摸红花油的时候很注意手上的力道的,她都睡着了。
安然也被林涛的话带偏了,戳了戳陆嫤:“啊……你不是还在生理期嘛……他也不至于这么……”如狼似虎,最后四个字,安然没好意思说出口。
“?!什么啊?”陆嫤这才反应过来,脸瞬间红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不是那样,你咋一直揉腰啊……”
林涛在开车,陆嫤因为有车祸的阴影,所以只是骂了林涛,并没有上手打他。
“我昨天摔倒了,硌到腰了!”
陆嫤憋得脸都红了,偏林涛还在笑。陆嫤羞愧极了,把脸塞在安然的锁骨处,心里想了想,待会儿下车了,林涛也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