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枯枝徒劳地向上伸展,光秃秃的枝干肆意横生;屋内,茶香悠悠,窈窕身段的女子放下茶杯,把玩起一块翠绿的玉佩。
下午盛纮回来,房妈妈亲自来请盛纮去寿安堂一趟。盛纮想起支马车时受的窝囊气,正好找人算算,于是大步走向寿安堂,房妈妈在后面都快跟不上盛纮的步子。
盛老太太坐在主位,看见盛纮来了眼皮都没抬,只让人给盛纮搬了张椅子坐下。明兰乖巧地站在盛老太太旁边,见盛纮进屋连忙福身:“给父亲请安。”
盛纮没本不想回应,直到盛老太太抬头,有意无意地咳嗽了一声,他才干巴巴地回了一个“嗯”,说道:“唉,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一晃明兰都这么大了,都当姐姐了,开始学管家了。过不了多长时间,明兰都能自己管家了。”
盛老太太闻言,心里明白盛纮支马车被拒,不痛快,来找明兰算账了。她给了明兰一个眼神,明兰心领神会,马上说道:“父亲,对不起,昨天的事是女儿没考虑周全。女儿第一次尝试管家,还有点生疏,导致出了这么大纰漏。女儿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意外,还请父亲原谅则个。”
盛纮刚欲说话,盛老太太马上接着明兰的话说:“明丫头年纪还小,一时没考虑周全,原不是什么大事。她怕有人谎报马车数量,自己年纪又小,不好意思开口查人,所以想出了这么个看凭证要对牌的法子。主君昨日出门急,没来得及让人给你送对牌,这才出了那样的事。”
盛老太太明显在帮明兰开脱,盛纮皱眉,正要斥责明兰,又听盛老太太说:“再说这事是你那林小娘派给明丫头的,明丫头只不过按着她说的意思办了。”
一听攀扯到林噙霜,盛纮急忙开口:“对牌都在明兰那儿,这事和霜儿有什么干系?难不成以后主君主母要出门,都得先问问明兰的意思?”
盛纮借着透过纸窗的光线看向他的嫡母,勇毅侯独女,自己尊敬的母亲,她那双略显老态的眼睛里写满了对自己的话的不赞同。
盛老太太对盛纮一味维护林噙霜很是不满,“一提林小娘你就着急,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她让明儿管马车的,是不是她给明儿对牌的,看对牌的规矩是不是她和明儿说的,欺负明儿经验少,明显没安好心。”
盛纮还要在说什么,东荣报说林小娘来了,要进寿安堂。门口的小厮不让,林小娘就在寿安堂门外跪着不起,一边跪一边哭,说都是自己的不是,要打要骂她都认了,求主君别和六姑娘置气。
盛老太太听了东荣的话,嫌恶地直皱眉。盛纮听闻林噙霜在外面跪着,立马就出去接人。林噙霜见盛纮出来了,哭的更加起劲,“主君,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把对牌交给了六姑娘。六姑娘还小,主君可千万别和六姑娘生气啊。”

我们小霜才不是任由别人泼脏水的人😏她只会狠狠地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