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我就在这里等你们,我真的真的已经好了,嗯!”
苏昌河和苏暮雨本来还要说什么?
可是,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确实自己这样,更会让爱他们的苏月更加难受,便听她的去整理自己,洗澡换衣服,当然,他们也拿着他们让人煮好的粥回去。
我看着他们又恢复到从前,总算心里好受点了,然后,吃着他们喂来的粥,和吃了药。
就又有了一些昏昏欲睡,我们三便一起休息了。
好好的休息了,又经过药浴和他们为我运动剔除药人之毒,精心照顾下,我在三天后终于大好,可以下床,虽然还是不能运功,但其它的都大好了。
他们还照顾我,照顾到洗澡都不让我自已洗,怕我洗的晕倒过去,所以,他们来,本来我不同意,可是,我发觉我自从醒来以后,他们就把我当成易碎的娃娃,什么都他们来。
吃饭他们喂,喝药他们喂,泡药浴他们抱我进去,泡完以后,还用大毛巾替我全身擦的干干净净,怕我感冒,我想吃什么他们立刻就去买给我吃,休息也要守着我,一人守前半夜,一人守半夜,就怕我休息时难受。
无时无刻都在注意我,照顾我,现在连洗澡都他们来,本来想说我已经可以了,可是,看到他们的坚持和担心,我又拒绝不了,便只能点头同意了。
反正,我们早已坦诚相待,还有什么没见过的,我又何必矫情。
洗完澡以后,他们帮我穿好衣服,梳好头发,就带我出去了。
我一出门就看到白鹤淮(神医)和喆叔,还有药王。
他们正在晒药材。
白鹤淮(神医)看到我终于出来了,一定是好了,开心的冲了过来,本来还想抱我,可是,却被苏昌河一把挡在中间,阻拦了。
白鹤淮(神医)看自己没有抱到人,气的用她的大眼睛死死的瞪着苏昌河。
苏昌河却当没看到,无所谓又义正言辞的说:“神医,小月亮还没好,你这样冲过来抱人,如果伤到小月亮了怎么办?”
“你不能抱,看着就行!”
听到苏昌河的话,白鹤淮咬牙切齿的说:“你是神医还是我是神医?”
“小月亮早就可以下床多走动走动了,是你和苏暮雨死不同意,硬要小月亮多休养了两天,还在养病的这四天,除了诊疗的时间,其他时间都不让我们任何一个人进去见小月亮。”
“你们这样,太过分了。”
“小月亮又不是你们俩的私有物,我也是她的好朋友和姐姐,这几天见不到就算了,现在连我抱一下都不肯,你们太卸磨杀驴了。”
可是,无论白鹤淮怎么骂,苏昌河他们都还是无所谓。
而我自然知道他们是太害怕了,是他们不安的情绪在影响他们,所以伸手先安抚了安抚他们,才说话道:“白姐姐哥哥他们太爱我了,不是他们的错。”
“我这不是出来了,已经好了,拥抱以后我再补给你,现在先听昌河哥哥他们的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