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贵为先皇,乃是一代明君,怎可容你侮辱他?”
阮无城眼睛通红,:“明君?要不是我在他身侧辅佐他,他怎么坐得稳这皇位?我在他身边尽心尽力,他呢?一生没有皇子,不把皇位交给他患难与共的兄弟,却是不知道从哪里找回了你这个野种!”
“我们五岁便相识,从小一起长大,他做了皇帝以后,我尽心尽力辅佐他,他呢?虽是许了我丞相之高位,却没有给过我实权,说到底还是不信任我。”
“你若是值得信任,还会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