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澄便在凌的家住下了,每天跟着凌练功。很快,澄就完全掌握了对火的控制,同时,凌的父亲专门请人帮澄制作了武器——一对折扇。一年后,澄便挡住脸,和凌一起上了战场,虽说她不肯伤害敌国的人,却使得他们自己的伤亡大大下降,并且凌也几乎没再受过伤。同时凌和澄也在不断查找盗料,在各种古书和老人们的口迷中,他们总算是知道,只要在签约地附近,用被保护者的鲜血及可召出彼岸花。于是凌和澄没有告诉任何人,仅仅是给凌的父亲留了张纸条,就跑到城外,并趁战乱溜入敌国。凌负责脱住龙和其他人,澄则趁虚而入,找到澈。来一切都很顺利,但紧要关头,澄却被龙打伤,凌恨不得现在就一刀捅死他。
“凌!”澄挣扎着站起来,拉住凌。凌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和马蹄声,都敌国的人赶来了。“唉—”凌的拳头松开了,叹了口气,将龙和澈赶入房间,用绳子绑好,又小心翼翼地扶澄到床上,狠狠瞪了龙和澈一眼就出去了。澈和龙立刻想挣脱,澄却拿出扇子架在两人脖子上。“澄,你……”澈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澄看着两人,想起三年前,要不是去的能量护住自己,自己早被风吹散在空中了。但澄并不怪他们俩,而且他们也没做什么。只是,这三年,澄先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被凌的父亲收养,和凌一起练功,一起在战场上搏杀,相比之下,敌国——尽管澄只呆了三年——却更像自己的家。更何况,澄在两个国家都呆过,见识了战争的残酷与双向性,两个国家的百姓都叫苦连天。澄曾多次恳求凌的父亲休战,也告诉了他两国百姓的情况。听完后,凌的父亲沉默了很久,但,仗,还是要打,两国间的怨恨,无法调解。
龙看着澄也是百感交集,从她刚来起,龙就发现了她的与众不同,有着打人强的天赋,只是师傅似乎不想让女生参与这些,因此一直没有让女生认真练功。别的女生都很高兴地去山间玩乐,独独澄常常偷偷和男生一起练功。后来,澈也来了,整天跟着自己。但两年前在战场上,师傅却死在了澄手下,喷涌出来血染红了澄的衣服,在风中飘动着,好像与夕阳融为了一体。这是澄在战场上第一次杀人,也是唯一一次杀人。但这似乎并不能她,毕竟,是师傅带人抓走她,又要将她奠献的。三年前的事,对于澄而言,将会是一辈抹不掉的痛。门外,有人大叫:“我们已经包……”刚开口,就被凌打断:“人质在里面。有人受伤,需要治疗,别耍花样!”接着是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和人们的惊呼。凌走了进来,扫了眼三人,毫不留情地将两人绑得更紧,还不忘把澈的嘴堵上。然后,小心地扶澄躺下,为她检查伤势。“别看了。”澄推开他,“先想办法离开。还有……”凌看了看澄,走到澈面前,松开了她的嘴:“记得你以前住在哪吗?”澈一脸迷茫地看向澄。澄犹豫了一下,将一切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