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脚步声。嘎吱、嘎吱,我看到黑猫幽幽的眼睛在反映着的火花——在燃烧。
剧痛带来的眩晕感弥散扎根到炽热深处,血液正从腹部中不平衡的失去。那即将失却自由、要被支配的威胁掠夺感充斥在脑中。
隐藏在心底的黑暗在自卑中发酵,溢出心间。淹没以前的懦弱柔和忍让悲伤。自己永远不会接受这种耻辱,用最珍视的[家人]来逼迫我自愿成为敌方阵营的奴役…?!
感受到有人附身就揪住了自己的鸦发将其狠狠提起,因为头皮发麻般的刺痛而暂时唤回意识,瞪大了蔚蓝的双眸,油腻与狰狞的脸庞在这阴暗的空间和刺耳的枪鸣声一同撕裂碰撞,透过眼目将那提神醒脑毛骨悚然的暴击刻在心头。
肋骨刺破肺部,血液灌入胸腔。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描述此时的疼痛。但支持自己起身去反击的是坚硬的愤怒。像是有疯狂的尖刺要冲破心脏,撕开我的胸膛。要把一切痛苦悲伤委屈无奈柔弱都尽数转化为燃烧生命的张狂!
瞌上双眸,炽热的湿润仿佛在眼眶中安了家。脑海中闪过一些和同僚古灵精怪的谈话。
"身为美丽动人的Mafia,出门带一点小型杀伤力武器护身不过分吧?"
低垂的手臂缓缓移至衣袋,手指蠕动搜寻一番捏出一个■■。
在对方呆滞之际伸出双臂死死的掐紧了那人积了一堆枯黄皱皮的脖颈。彻底被激怒后抛弃了痛感,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逼迫着男人跪下借力撑起身子,视野中倒映出男人惊恐之色。
“等…!!”男人似乎意识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了。
泥土、空气、沙尘……
周边所有物质都因为那剧烈的破坏力逐渐瓦解,面部聚力狠狠皱起尽显狰狞,尝试将泪水抛出。
那就,走吧。
「我又回到了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