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一会儿再出来的时候安欣已经不见了踪影。
就在这时穿着警服的身影从前面跑过。
小陆。

陆寒听见声音又跑了回来。
你师父呢?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师父他在那边休息,我这正准备去给他送水呢。
你还真是贴心啊。

陆寒红着脸挠了挠头。

应该的。
水给我吧,我正好有事找他。


啊?
陆寒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水杯就被拿走了。
韶茗离开后他才后知后觉红了脸。

刚才是不是碰到手了。
台阶上安欣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韶茗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安欣一直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水杯出现在眼前......

谢谢啊。
没事。

女声响起他的心一颤。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气氛尴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变得这样生疏。
张彪的话你别在意。


他什么性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你的手......


没事。
韶茗试探性的搭上了他放在膝上的手, 安欣蜷缩着手指终究没有躲开。
医生怎么说的,会不会是受伤留下的后遗症。

安欣摇了摇头。
看过这么多医生都说手臂没问题,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的心理作用。
我就说你受了伤就好好养你偏不听,现在麻烦了吧。


养不养的也好不了。
安欣你怎么这么倔啊。

这话说的不只是他的伤,还有这些年来无数个被压下来的报告。

我先走了。
韶茗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虽然每次都劝他不要那么倔但心里却不希望他改。
总要有人永远站在阳光下。
她和响是不能了但安欣可以。
....................................
说是要陪她练习结果又被市里的领导叫走了,韶茗叹了口气独自离开公安局。
高启盛?

她一眼就认出了靠在墙上的身影,这些年来高家兄弟可以京海的大红人也无数次出现在他们支队的黑板上。
高启盛笑着走近。

姐姐。
西装笔挺,斯文的眼镜还有周身掩盖不住的张扬气势都将他和过去那个腼腆的男孩儿彻底分割开来。
我担不起小高总这声姐姐。

你有什么事吗。

闻到刺鼻的酒气她皱着眉头后撤一步。

姐姐你怎么没去白金瀚啊?
不好意思那个地方我不想踏足。


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
高启盛红着眼睛看她,可是他这幅可怜模样已经再无法打动她了。
小高总应该不缺人给你过生日吧,又何必再多我一个。


可我最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高启盛只想和她一起分享这份喜悦,他在白金瀚等了那么久那么久她却没有出现。
不知道灌了多少酒,他凭着仅剩的清醒支撑着来到了这里面对的却是她的不假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