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浸在女孩儿的气息里宫尚角听到了声音。
#宫尚角 远徵来了。
本已沉迷的韶茗惊慌的睁眼开始挣扎,双手不住的推搡着他的胸膛。
她用尽力气宫尚角也没有挪动半分,她只能服软。
角公子,远徵一向敬重你这个兄长。

太好看了
你不会让他难过的是不是?

双眸漾着水意带着祈求宫尚角心念一动面上却没有动容。
韶茗咬着唇推拒的手也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角公子......求你了。

刚才还十分抗拒为了远徵她竟能做到这般。
身为远徵的兄长他应该是高兴的可是......
#宫尚角 你就这样在意他。
我即将成为他的妻子,怎能让他难堪呢。

角公了也不会的。

#宫尚角 是,他不会。
在宫远徵踏进房间的前一刻他堪堪将人放开,韶茗躲回被子里。
宫尚角坐在床边,女孩儿虽在床上却满面红霞眼里带着媚意,宫远徵的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的走上前。
#宫远徵. 怎么捂得这么严实,不闷吗。
#宫远徵. 脸都红了。
远徵我们回去吧。

#宫远徵. 怎么突然要回去?
这里毕竟是角宫,我怕叨扰了角公子的清净。

#宫尚角 话是不错,只是韶茗姑娘现在这副模样匆匆离去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宫远徵. 哥说的有道理。
#宫远徵. 修养几日再回去吧。
韶茗合上眼。
宫远徵你这个白痴对宫尚角这样盲目听从。
宫尚角攻势这样猛烈,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也把持不住了。
就这样韶茗留在了角宫。
或许是因为二人觉得她足够亲近可以信任是以谈事时不再对她避讳。
那日她落水后宫尚角大抵是警告过上官浅了,她手上的伤痕是遮盖不住的。
上官浅为了获取宫尚角的信任让他另眼相看自请去取金繁手上的另外半本兰夫人的医案。
现在那完整的医案已经在宫尚角的手中了。
你们想用这医案来证明宫子羽并非宫门血脉?

#宫远徵. 是啊。
#宫远徵. 如此一来宫子羽就没有继承执刃之位的资格了。
#宫尚角 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没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医案来得太过轻松了。

#宫远徵. 雾姬夫人在宫门蹉跎已久。
#宫远徵. 现在父亲,兰夫人......她在意的人都已逝去,她想离开宫门才会愿意帮我们。
听着倒是合情合理。

还是谨慎一点吧。

#宫远徵. 姐姐你放心吧,这次我们赢定了。
兰夫人虽然逝去宫子羽却是兰夫人唯一的血脉,她又怎会真心帮助他们。
看着宫尚角势在必得的样子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已经失了理智这次恐怕是要得个教训了。
兰夫人......
宫尚角宫远徵待她很好,她与兰夫人有缘亦不想伤害她的孩子,这时只能保持沉默当个局外人了。
#上官浅 韶茗妹妹。
上官浅一改几日的颓然又活泛起来。
看来姐姐的伤势大好了。

上官浅掩好衣袖。
#上官浅 劳妹妹挂心,好的比妹妹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