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梦想与现实的距离是什么,那就是梦想遥不可及,现实触手可及,且是能打碎梦想的一把利刃。
##郝年 我先回去了。
郝年来到这个城市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只记得好像是从母亲离世后,外婆将自己送到了郝楠身边。
说完她告别了今天一起混的几人。
刚回来就听到球场的人说着郝楠被人给打了,红毛几人去追的事情。
##郝年 嗯。
得到答案后,郝年从饮料箱里拿出一瓶饮料,用起子一开边喝边往房间里走去。
对于这件事,她并不关心,无非就是郝楠的陈年旧事又找了过来。
她早已不在意了。
郝年躺在床上,刚有了些许睡意就被郝楠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郝年 处理完了?
从床上爬起来开了门。
#郝楠 你今天一天干嘛去了?
##郝年 跟你有关系吗?
#郝楠 怎么跟我没关系,你是我侄女,我有资格过问。
##郝年 郝楠,我没认你。
说完郝年就将门关上了,丝毫没有在意门外的郝楠,而他的鼻子也再一次受到创伤。
前不久被陈铭找的人一棍子打在了鼻子上,现在又是一门击。
郝楠知晓吃了闭门羹,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说陈铭是他往事教训的残留,那郝年是他自甘堕落后的同类。
回到房间的郝楠喝了一夜的闷酒,不知多久才睡着的。
第二天一早,郝年是被房东的嗓门给吵醒的。
“郝楠!郝楠!郝楠!”
“你给我出来!”
“郝楠!”
“你小子!”
房东踩着这废墟一点一点的往里走,郝年穿好外套,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眼里的困意也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郝楠,出来!”
“我好好的门面房,让你砸成这样!”
“郝年,你醒了呀?”
房东对郝年还算是温柔些的,他对于郝年的脾性并不了解,也不清楚她做过什么事,火气也没那么大。
##郝年 嗯。
“那你舅舅昨天回来没?”
##郝年 嗯。
郝年点点头又接着开口。
##郝年 叔叔,你想怎么处理?
她又看了一眼这一片狼藉的惨状。
“郝年呀,这不是叔叔不考虑你们的难处,只是我这好好的店面,现在成了这样。”
##郝年 我知道了。
##郝年 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送走了房东之后,郝年敲响了郝楠的房门,敲了半天也没个反应,她随手搬来个垫脚石从窗口看了眼屋内的情况。
##郝年 这是又喝了多少。
郝年也懒得再拍门再喊,先回房里去洗漱了。等洗漱完出来,郝楠的房间也终于有了动静。
#郝楠 我知道了。
在听完郝年的话之后,郝楠点了点头,丝毫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郝年 嗯,你尽快吧。
郝年没理会他为何会这么淡定,而是直接回了房间收拾起屋内的东西。
郝楠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住的地方,因此去找了三哥大排档的人帮忙找了个简单的住处。郝年拒绝了三哥的帮忙,找了其他朋友帮忙,在别人眼里的狐朋狗友,却是郝年信得过的人。
#沈怡宁 你就先住这里吧。
##郝年 谢了。
#沈怡宁 和我客气什么,好歹是患难之交。
沈怡宁勾住郝年的胳膊,笑着说。
几天郝年也没和郝楠联系,突然他发消息来,让郝年吃了一惊。
#郝楠 【青云中学,你找的?】
看到内容,郝年皱了皱眉,思考了半天才想起来青云中学是附近的一所民办中学。
##郝年 【不是。】
消息回过去后,郝年就不再理会了,她深知郝楠是不会想去的,这和他三年前所发生的事情有关,也成为了他的一道坎。
而这道坎,就和郝年始终过不去当年的事情一样,解开心结的人只能是自己。若自己不突破,那永远都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坎。
##郝年 你工作的地方还招人吗?
#沈怡宁 招呀。
#沈怡宁 不过,年年,你真的不继续上学了吗?
##郝年 ……有用吗?
有用吗?上学,学再多又如何,她母亲的命也救不回来。
#沈怡宁 可是,年年,阿姨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不管是沈怡宁还是那群和她一起混的人都是和她一起来到这座城市的,郝年自从来到这里,就开始不停的旷课,最后不顾劝阻直接辍学不再读了。
本以为只是一时,却持续了一年之久。
##郝年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