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是路西法到来的月份,一直过了一个冬天和一个春天,不能说是其他人陪伴了路西法,而是路西法参与了他们的生活。聪明的裁判长不难发现,没有路西法的参与他们照样快活照样二,他没有什么傲慢的资本。
正式做决定融入集体的路西法去找了约瑟夫道歉,但是约瑟夫根本没有怪他更没有记恨,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人类会如此宽容。他以为融入衍生体们的生活很难,谁知任何人都在等他迈出这一步。只要一句话一个笑,冰释前嫌原来这么简单。
他们一起过了一个有新衍生体加入的圣诞节,照旧参加了东方的新年——春节。
路西法以为这一屋子人都是好脾气才会这么容易,后来他才明白,其实他们都是有私心的,早已将外人和家人划分的一清二楚。
……
四月是仲春,毫无疑问又是月下掉毛的季节。月下又要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等新旧毛交替后重现一只帅气的狼,亚兹又可以织狼毛地毯。今年亚兹多了几个同伙,收集起来的狼毛开始被做成布偶、围巾。至于同伙有谁,你猜。
大伙儿都知道潭影只要有水的地方就能去,所以春天庄园里冰雪消散殆尽的河流纵横,随时随地都能蹦出一个潭影。
这天潭影的灵体在尚存有冰雪清凉的水里漂荡,惬意中感觉河水正随着不知哪里传来的乐声跳跃。循着溶了音符的河水找去,看到一地春草中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乐声就是从他手中的乐器传出。但是潭影不知道这是什么,音色和伯爵。委托人弹的钢琴不同。
潭影隔着水看不清楚那人的身影,悄悄漂荡近了些,略微看清那人身材比例与约瑟夫相似,便大胆的钻出水面。
“你是新的衍生体对吗?”潭影从水里哗的一下撑起半个身子,绽放出他的招牌笑容。
那人明显被吓到了,流淌的乐声掺进了几个不协调的音符。那人光是站着就能让人感受到他温情优雅的绅士风度,但是美丽的蓝眼睛总有几分戾气和冰冷。他停止演奏,看着水里穿着粉色衣袍的……人,很不确定地问:“约瑟夫?”
“我不是约瑟夫,我是潭影,来自潭水。你知道约瑟夫,那你真的是新的衍生体咯,你叫什么名字?”
“潭影,你们应该有收到过侦探们提供的落款是‘DM’的信笺,是我的,”DM眼中的寒冷少了几分,蹲下来摸了摸潭影的头,“DM是世人的敬称,我的全名是德希·梅洛迪。”
“德希·梅乐迪,好好听的名字。”(我是乐迪,每时每刻,准时送达?)
“是德希·梅洛迪。”
“德希·美乐蒂。”
水货……
德希心中暗暗骂着,就想将手中的小提琴抡出抛物线砸到潭影头上,但绅士风度是要维持的,只能好声好气地说:“你还是叫我DM吧,我们是不是要回去啊?”
这语气,就像是在哄小孩,潭影也确实是刚诞生勉强一岁的小孩(潭影上线是2020年5月,DM上线是2021年4月)。
“走吧,”潭影两手撑住岸边拔腿上岸,走在前面领路,“你手里这个乐器是什么?”
“小提琴,”德希看了一眼一手提着的琴和琴弦,“有好些年头了,算是庄园里比我还大的珍宝之一。”
“哇,”潭影回头看看那把琴,“你有庄园?”
“有,梅洛迪是大贵族姓氏,我是梅洛迪庄园的主人。很奇怪吗?约瑟夫之前也有庄园。”
“约瑟夫没讲过,”潭影老实地摇摇头,“这不是辉煌富裕的象征吗?他为什么没讲过,你为什么知道他有呢?”
潭影刚诞生那会几乎每晚都是缩成小孩模样钻进约瑟夫的被窝里听着睡前故事睡着的,但每次睡着之后都会灵体抽离散成一滩水,大半夜约瑟夫被水浸透惊醒无疑是对老人家的折磨。成功将约瑟夫浸感冒后又不肯睡在后院的水潭里和回去自己房间睡,只能在床头柜上放个玻璃缸盛着。
“德拉索恩斯也是贵族姓氏,祖传庄园肯定是有的。但是德拉索恩斯贵族没落了,成了他心头的一块疤,自然不愿提起。”
“你是一个人住一个庄园?”
“是。”
“那你在这生活不会觉得挤吗?虽然归宿很大,但是一群人住一栋楼和一个人住一栋楼不一样吧。”
“重在习惯。”
德希还算是有耐心地回答着这些问题,有些无语这个水货怎么这么多问题。
换平时有人这么问德希可是爱搭不理的,潭影幸运就幸运在他们都是衍生体才能得到回应。